的人。
也难怪他们都在为乔肆说话,难怪陆晚总想从他手中撬人。
任何人都一样,只要见过一次乔肆畅快大笑的模样,便再也无法忍受他的沉默寡言、黯然神伤的模样。
还是现在这样好。
他不禁抬手,想要轻轻触碰微微飞上薄红的眼角。
然而下?一秒,乔肆却又瞧见了有趣的东西,注意?力一下?子?飞走,转头?就跑了。
“哇,这个好长!啊好重……”
殷少觉顿时怀中一空,指尖也什么都没?抓住。
他默默收回?手,指尖轻轻捏住袖口的布料,不动声?色跟了过去。
……
乔肆再一次夜宿在了临华殿,并顺势鸽了第二?天的早朝。
殷少觉上朝时,乔肆还在殿中熟睡,听?不到?满朝的风言风语,不知有多少人在朝上弹劾他,将江南为修河堤而劳民伤财、累死徭役的事赖在乔肆头?上。
皇帝阴沉着脸色,将这几个人的脸和?身份一一记下?,那模样仿佛已经不是在动怒,而是在看着几个将死之人。
被他盯上的臣子?不禁打了个冷颤,几乎要心生退意?。
谁人不知乔肆是陛下?眼前的红人,是这些日子?以来最受重用的臣子?,晋王又恰逢遇到?难处,正被陛下?禁足。
大部分臣子?都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触陛下?的霉头?,得罪一个明显很不好惹的人,生怕今天弹劾了乔肆,明天折子?就到?了乔肆手里,被他找上门去闹。
晋王和?王妃已经在乔肆这里吃了亏,成了不占优势的困兽,墙头?草和?胆小的已经想要划清界限,不愿意?依附一个困兽。
但?越是困兽,便越会不择手段,越迫切地?想要一场豪赌。
京城之中无论势力如何错综复杂,都只是一个小小的京城,纵然是一国?之君,想要稳住朝局也要做到?赏罚有道,决不能因为他们弹劾了一个臣子?就过分处罚他们。
众口悠悠,想到?晋王在其他地?域的威望,想到?众多世家在各地?的势力,小小的京城仿佛也没?什么可怕的。
晋王许诺给他们的东西,远比当今圣上可能会给的多出许多倍。
比起在圣上手下?战战兢兢地?当官,一不小心被抓住了把柄,得罪了乔肆便可能人头?落地?,总有人更愿意?为更大的荣华富贵冒险。
于是参他的折子?还是不少,从江南徭役一事闹到?京城开始,他们就想要占据先机。而那些不想招惹乔肆、不想惹陛下?动怒的中立臣子?们,也更不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