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来过,还在他府上坐着等了好久,直到?谢昭找人来谈正事,才刚刚离开。
乔肆摸了摸鼻子?,应了一声?,一边吃王太医送来的药,一边琢磨着事后要不要先去见一次陛下?,再继续自己的大业。
时间上……也许来得及?
从乔政荣的口中,他已经旁敲侧击知道了弹劾自己的都是晋王的人,也知道了江南那边出事,也和?晋王脱不了关系。
晋王人虽然在京城,但?一直野心很大,想要的也不止是京城,早就在其他地?方私自养了兵马,只是证据一直很难找。
要养兵马,就需要很多钱,很多人力。
正如乔政德曾经想通过户部的关系贪钱,晋王也有手段从地?方官那里得到?很多好处。
晋王该死,那些旁支也该死,地?方官们也该死。
该死的人没?有死,无辜的人却一直在死。
相比之下?,他只是在朝堂上被弹劾……这几乎没?什么可在意?的。
乔肆在屋内休息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感觉今日吃喝了太多有些涨肚,回?到?院落锻炼身体。
“严管事,帮我个忙。”
他将今日从乔政荣那里收到?的漂亮匕首交给他,吩咐道,“请个工匠,把这个打磨开刃,越锋利越好。”
严管家双手接过东西,应下?边转身去办了。
若是用这样的匕首杀了人,乔家应该就彻底脱不了干系了。
乔肆想着,又命人准备来一个稻草人,练习昨日刚学的刀法、暗器。
他毕竟是初学者,力道姿势,都还不是很完美,只能大差不差,比起练习,更多的还是锻炼力量和?爆发力。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当利器被紧紧攥在手中,调动全?身的力量,当眼前的靶子?被击中,心中也会生出快意?。
一种不再任人宰割,可以占据先机,可以拥有力量的安稳感。
飞镖射出的时候,他又想到?了殷少觉。
皇帝想必也是想要杀晋王的,只是作为帝王要考虑得太多,要名正言顺,要证据充足,要稳住民心,要让朝局不至于动荡,不至于当官的人人自危。
否则,若是暴君的名声?彻底坐实?,又让众人看不到?希望,那么当官的只会人人自危,都怕做错事、怕惹恼皇帝……反而没?了肯担责任、做实?事的好官。
江南的事还未平息,若是不处理好,便会落下?只会砍头?不会治国?的话柄。
还有……
“大哥哥。”
乔肆正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