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开!滚出去?!!”
乔肆轻轻活动手腕,在伤口中左右拧动刀刃,
“你应当清楚,薛将军是被冤枉的。”
“你这个疯子!!啊啊啊——”
莫要说是严刑逼供,晋王从小到大吃过的唯一的苦,便是他这双自作孽不可活的瘸腿。
他以为?腿疾复发的痛苦已经足够可怕,然而当乔肆开始一刀接着一刀的落下,他才明白什么是真的疼。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仿佛都?被放慢,晋王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已经从歇斯底里到愤怒破防,再到惊惧交加,甚至一边谩骂一边示弱,将知?道的一切都?招认之后,终于有人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带着人冲了进来。
“乔侯爷?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晋王!!”
“快!通知?大理寺!!”
“去?叫太医!不!什么大夫都?行!快叫大夫来!!”
大门被人踹开时,乔肆站在晋王的轮椅后面,手中的匕首再一次对准了他的咽喉。
“来得正?好。”
乔肆的身上也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他推着晋王的轮椅朝着屋外走去?,直到暴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