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这乔肆又在口出?狂言了!他、他还想杀了我?!!”
“好啦好啦,”
宋奇山本来就头?疼,此刻根本懒得理?他,随口劝了两声,“不就是口头?发点儿?狠话,他又没真的要动?手,你慌什么?”
“是、是了……已经抓住了……”
在宋侍郎的面前,纵然是胡大人?也下意识硬气不起来,被劝慰了两句,便感觉到对方的不耐烦,连忙闭上嘴,安排下人?去准备好马车过?来。
应付完这几个把他们大老远叫来接烫手山芋的官员,宋侍郎便硬着头?皮追上乔肆,不远不近地看守着他。
事已至此,他们若是再把人?放跑了,就更难以收场了。
然而,分明没有任何人?看押捉拿,乔肆却从始至终没有反抗过?,甚至极为配合、堪称乖顺地主动?踏上了用来押送重犯的马车。
甚至在坐进去后,还主动?伸手拉上了外面的木门,就差再主动?落锁了。
一时之间,空气都变得一片死寂。
“出?发吧。”
直到本该是阶下囚的乔肆出?声,宋奇山才回过?神来,号令刑部的兵马随自己一同回去。
刑部离开了,大理?寺的人?也后脚撤离晋王府,只留下了些许人?手留在原地,严格看守保护晋王的尸身。
……
宋奇山从未负责过?这样牵扯甚广、一朝踏错就要担责的要案,更从未审问过?这样配合、全程都乖巧到诡异的重犯。
顺着匕首的来源,犯罪的动?机,他很快查到了乔氏的旁支。
乔肆主动?供出?的线索太过?斩钉截铁,不给他留一丝继续查证的空余,甚至也无法?转圜。
那匕首毕竟是所有人?都见到了的,也是众目睽睽之下杀死晋王的凶器,涉案的人?员必须全都抓捕入狱等待审问。
很快,乔家的旁支们便因涉嫌挑唆、谋害皇亲国戚而被刑部入狱。
皇宫内,殷少觉刚刚结束了与各个要臣们关于江南之事解决方案的商讨,便接到了宫外传来的急报。
“陛下!!晋王罹难于王府!凶手是承瑞侯,已被刑部现?场抓捕,连同从犯乔氏旁支数人?,一同关押诏狱,等候审问!”
“陛下!”
乙一也身形狼狈,与前来急报的人?前后脚赶到陛下面前,跪在一旁迅速说道?,
“属下失职!!被侯爷下了蒙汗药,没能完成陛下的吩咐!请陛下赐罪!!”
啪。
透光琉璃杯在殷少觉手中猛然碎裂,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