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命令,不能?离开他身侧半步。”
“……是,属下明白。”
吩咐完了,殷少觉才像是终于呼出一口气?,动身进了轿辇。
陛下终于肯动身回?宫了。
刑部大牢里,王太医一路呜呜哭着?,如丧考批地进了牢房大门,乙一也在他身后沉默地跟着?,然?而在他询问“我关在哪里”的时候,却听刑部尚书满脸疑惑地“啊?”了一声?。
“大人在说什么??您不是来接侯爷的人吗?”
“啊?”
王太医和乙一都懵了。
一番解释后他们才反应过来,陛下早就下旨让乔肆转交去宗正寺了,甚至只要了乔肆一人,这些在牢里面不是哭天喊地就是骂骂咧咧满嘴污言秽语的旁支亲戚们,还都要留在这里继续待审。
王太医张了张嘴,表情逐渐无语。
“陛下怎么?刚才不说啊!”
和乔肆在一起待久了,他都染上了口不择言的坏毛病。
乙一也听麻了,只提醒道?,“大人慎言。”
“哎呀真是的……”
王太医直觉被陛下耍了,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认命去给乔肆诊脉去了。
皇帝到底是皇帝,有些吩咐不用他说得太清楚,他们自然?就知道?被派来是做什么?的,刑部尚书也明白了陛下对乔肆的重视,无论这两人要什么?东西都仔细备好,连转移犯人用的马车都换成了最好最舒服的轿子。
……
殷少觉回?到宫中的时候,碰到了意想不到的来客。
踏入御书房的瞬间,他便察觉到了屋内另一人的气?息,只是故意按兵不动,等人现身。
果然?,季平安刚被他支走,房门一关,锋利冷白的剑尖便突然?朝他刺来。
殷少觉没有动,剑尖也果然?极有分寸地停在了他的面前三寸处。
他冷着?脸色,从容不迫地看向持剑之人。
“陆晚,你不敢动朕。”
“呵,昏君。”
陆晚压着?声?量,面带怒容,果然?没继续出手,但也没收起长剑,
“忠心耿耿的良臣为你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你倒是躲在宫里轻松惬意!!”
除了乔肆,鲜少有人胆敢当面如此出言不逊,换了别?人,此刻怕是已经人头落地。
殷少觉几乎是本?能?地冷冷瞥视过去,眼底泛起不带温度的杀意,但下一刻,却发觉陆晚握着?剑的手都用力到泛白,似是隐忍着?什么?。
耳边传来口不择言的怒斥,“乔肆那?么?信任你,若是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