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记忆中?明媚,发?出?的声音却还是?一样轻快。
瘦了。
殷少觉微微仰头望去,一时有些晃神。
对江湖中的易容术,他早有耳闻,今日却是?第一次见。
乔肆原本的面容是?让人一眼难忘的,犹如一副浓墨重彩的画,画如其人,张扬肆意,喜怒都分?明。
如今却变了一副模样,五官清淡如水,眼型拉得细长了些,薄唇淡眸,不含笑意看过来时,整个人都显得疏离而淡漠。
旁人有这样一副面孔,也能称赞一句眉清目秀,可落在乔肆的身上,便衬得格外清冷薄情。
像是?什么?都不会?看在眼里,转身便能去往天涯海角,相忘江湖。
乔肆怎么会选了这样一张脸。
“你还好吗?积雪里可能有冰坨子?,你……受伤了没??要不我赔你点儿?钱吧。”
见他不说话,乔肆的声音却是?更心虚了几分?。
“你在上面做什么??”
开口?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了三分?沙哑,竟一时被没?听出?身份。
“当然是?看行刑了,这里视野好。”
于是?殷少觉顺势邀请道,
“我还知道一个视野更好的地方,我带你过去,你请我吃酒当做赔礼,如何?”
“可以可以!”
一听有这么?好的事,乔肆下意识就要答应,然而话语脱口?而出?时才觉得不妥,“啊不行……我还有个朋友在呢,我这么?丢下他不太好。”
“呵……”
【完了这是?真的生气了吧。】
乔肆想了想,正要从树上下去说话,就因为动?作带动?了更多白雪噗噗噗往下落。
他心一横,干脆直接往下跳,不爬树干了,省得越抖落越多——
“小心!”
落地的瞬间,半融化的积雪将地面变得无比湿滑,乔肆顿时失去重心,整个人向前摔去。
关键时刻,一双手?臂却及时拦在他的腰上,将他稳稳扶住。
乔肆看着近在眼前的雪地,吓得心跳加快,重新找回平衡站稳,
“谢谢啊……还没?给你赔礼道歉呢,就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陆晚去哪儿?了?一下来又找不见人了。】
“无碍。”
殷少觉自然知道他去哪儿?了。
为了能单独接触乔肆,他早已安排了刘疏来观刑,有亲哥哥牵绊手?脚,自然腾不出?手?来。
“就听你的吧!走走走。”
【算了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