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替换成了自己的暗卫,只要他答应了去要, 暗卫就算是现在去找一头鹿, 也?会弄来。
殷少觉原本不打算应下这场胡闹。
但乔肆很快又说道,“不想喝也?行,只要回答对方一个?问题就能免一次罚, 如何?”
殷少觉立刻咽回了婉拒的话,点头道,“好。”
乔肆便与他玩儿?起了打赌。
光是坐在这个?酒楼的栏杆边,放眼望去,能拿来赌的东西就有很多。
乔肆和他赌糖葫芦下一次会被买走几串,赌某个?行人走到?路口时会左转还是直走, 赌房檐上正在融化的一块雪掉落下来会不会砸到?谁的头上,赌大黄狗在转角留下的狗屎会被男人还是女人不幸踩中。
乔肆玩儿?得?不亦乐乎, 输了就喝酒,到?了第三把终于赢了,就催殷少觉来一大杯热腾腾的鹿血。
殷少觉直接选择了回答问题,
“你问吧。”
乔肆眼睛一亮。
【哇,上来就随便我?问吗?】
他拉着殷少觉玩儿?这个?,原本就有这个?意?图。
于是他笑着说道, “那可提前说好了,无论问题是什?么,都必须回答,答不上来就必须认罚。”
殷少觉颔首,“没问题。”
“好,那你先说——晋王的死?是不是罪有应得??”
“……封公子,这种话可不是能随便说的。”
做戏做全套,殷少觉装作并不愿意?直接回答,委婉提醒道。
“我?知道我?知道,杀头的最嘛。”
【但你是皇帝啊,谁敢管你说什?么?】
乔肆不以为然,敲敲桌子,“反正你也?是被仇家追杀的天涯沦落人,朝不保夕的,还管这些繁文缛节做什?么?不敢回答就说不敢,然后认罚嘛。”
殷少觉自然不会认罚。
他眸光闪烁,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用笃定的语气回答了问题,
“是。”
怕乔肆不够满意?,他又跟着补充道,“晋王死?得?好,他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乔肆哈哈笑了起来,高兴地?给他鼓掌,“说得?好说得?好!”
殷少觉却没就此停下,
“晋王平日便作恶多端,横行霸道,传闻他府中有许多身有残疾的下人,对外宣称是王爷仁善,哪怕下人身体有缺也?不嫌弃,依然留在王府做活儿?,实则是每当有下人触怒他,不久后便会突然遭遇横祸,或断腿断手、或眼瞎耳聋,实则都是晋王暗中派人做的。”
“他对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