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地蹦了起来,又是震惊又是担忧,脑子里算了半天的时间?日期,又想到了种种顾虑。
就连殷少觉在考虑钦差人选时,他也在脑子里一个个思索那几个臣子的可靠程度。
落在了跪在下方的臣子眼里,便是皇帝面?对江南急报,全程注意力都在分散,时不时看一眼身旁还挂着通缉犯头衔的佞臣,不避讳也不专心,看起来非常昏庸的景象。
而?那乔肆更是过分,明明是个罪臣,竟然就这样懒散、衣衫不整地倚在陛下身侧,听了所?有的急报不说,还堂而?皇之地吃葡萄!
知道的明白他是个罪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妖妃呢!
话虽如此,但皇帝的态度显而?易见,这武官官职不高?,只能将一切都憋在心底,领命后便迅速离去了。
……
第二?日,乔肆一觉睡醒后,再次睁眼看到的已经不是马车的车棚、也不是临时歇息的营帐,而?是一片熟悉而?陌生的天花板,薄纱制成的华丽床幔垂落在两侧,挡住了昏暗的光线。
周围很是安静,乔肆躺着缓缓回?神,终于?意识到这里已经是皇宫。
是啊,昨日陛下便说过,今天便能回?宫了。
这么说来,叛军应当也已经都交给三司审问?了,陛下也终于?回?朝主持大局了。
乔肆的大脑缓缓转动,逐渐想起了过去发?生的种种。
乔家、晋王、叛军都已经被解决了,江南水患也解决了,前几日听陛下处理公务的时候,听说谢昭也成功召回?了父亲的旧部,正在陛下的默许和助力下为萧将军平反,晋王妃失踪,但是看起来并未回?到西域,像是要隐姓埋名在江湖度过余生。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他缓缓起床,等在外面?的王太医见了,高?兴地转头就去给他熬药热药,小太监服侍着他洗漱用膳。
这里是临华殿,一切还保留着他最初记忆中的模样,连他随手放过的花瓶都未挪动位置。
他回?来了。
乔肆推开?房门,走入院落中,感受到耀眼而?温暖的阳光从?头顶照耀过来,将他整个人都晒得热烘烘的。
他原以为这是个死气沉沉的别院,如今却在推开?门的瞬间?听到了悦耳清脆的鸟鸣,阵阵花香飘过来,夹杂着苦涩药气,乔肆却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原来已经是初夏时分了。
院中的树木花草变得茂盛,群鸟飞过头顶,王太医扫开?石桌上的花瓣碎叶,将热腾腾的药碗放了上去,笑眯眯地招呼他。
乔肆罕见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