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赖地将视线放在远处的大厅里。
“宿主,你为什么要答应来这种地方?”
99化成一只像云雾一样颜色的小猫,倚靠在商临译的肩膀上,虚虚的蓝眼睛里全是迷茫,它不是智障系统,相反,在商临译接收到经纪人发来的短信时,它好奇地去查看了这是什么类型的聚会,这不看还好,一看……
这简直是羞辱!
把商临译当成动物一样,让他来到这里演出,还不是正经的演出。
啊?这怎么演?这怎么唱?对着一群赤、裸的,在做不可言喻之事的群体演奏?
羞辱人都不带这么羞辱的。
更可恶的是,商临译居然接下来了。
他接了!
99气得想锤人。
闻言,商临译动了动,好看的眉眼都舒展了几分,他瞥了一眼白猫,懒洋洋地收回手,漫不经心道:“找言嗔。”
想到上辈子和言嗔的发生过的事,商临译眉眼间又多了几分冷意,上辈子最糟糕的事情都发生了,他还能有什么可以怕的。
他跟99认识的过程也很奇怪,在死后,他看到了一只白猫,那时候的99不是现在的烟雾,随时会飘散的感觉,是实打实的肉,体。
99跟他说,他与言嗔,一疯一死,谁都没落得一个好下场,显而易见的是,死的是言嗔,疯了的是他,也算是称得上恨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