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嗔说到这里有些停顿,在他看来,哄字是很亲密的人才会的用的,他和商临译的关系……
商临译将手搭在栏杆上,他就这样笑着看言嗔:“人是我惹生气的,总是要由我来哄。”
言嗔心情有点复杂,整个人如身置云端,连带着心尖都变得十分柔软,恨不得将自己的整颗心脏都捧在对方的面前。
言嗔愣了很久,最后笑道:“商先生对自己的追求者一向都是这么好的吗?”
商临译没答,其实只有言嗔能让他做到这种程度。
两个人的周围还有摄像机,工作人员正在录制,在商临译说出新歌之后,忙驾起摄影机对准商临译,商临译的新歌要是在节目上透露出风声,那无疑可以给节目组带来许多的热度。
言嗔和商临译站着,看着海边。
商临译耸肩,说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也许吧。”
可以下潜艇了。
言嗔和商临译坐在潜艇里,潜艇专门设置了可以观看海底世界的观察窗,从观察窗可以看到海底的样子。
商临译和言嗔在观察窗前,一群群鱼类朝着远处游去,阳光映射在海上,即使在海下,也能看到,只不过到了海底就变成了像月亮一般。
很是好看。
商临译伸手,在言嗔带着耳钉的那只耳朵捻了捻:“言总,好看吗?”
言嗔的耳朵一向很敏感,这是商临译之前就早已经发现的事情,只要朝着言嗔的耳朵轻轻地吹一口气,他的耳朵就会变得十分红,连带着整个人都有些颤栗。
果不其然,商临译的手一碰到,言嗔的耳朵就像火过燎原,变得通红,商临译内心恶趣味忽然上来,又在上面轻轻挑动。
言嗔忍了一会儿,商临译的手还是有点不太安分,他抬手,抓住商临译的手。
他微微低头一笑,再次抬头的时候,眸子里带着几分笑意,他温和道:“上次我提醒过商先生,要是商先生再对我做出一些让我容易误会的举动,那我……”
言嗔说到这里后停顿,商临译眼神多了几分意味不明。
言嗔抬手,在他的眼睛上虚虚的掩着,他轻声道:“有没有人跟商先生说过?”
言嗔又不讲了,商临译无奈,只能顺着言嗔的话继续往下问:“嗯?”
“你的眼睛像是一封满含爱意的情书。”
商临译微愣。
言嗔说完之后,忽然倾身过来,眼睛被虚虚的盖着,商临译看不清言嗔要做什么,只能在余光里看到他忽然凑近,鼻尖闻到的浅茶香味越来越浓,紧接着,商临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