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的话,商临译顿了顿,继续道:“你想得到这个丝带,总要付出点什么东西不是吗?”
商临译的话在安静的房间格外的明显,言嗔收回双手,而后转身,朝着商临译走过去,商临译还靠在墙边,言嗔走到他的身前。
两个人穿的都是邮轮自带的浴袍,言嗔不断的凑近商临译,商临译也不躲,眼里还是带着浅浅笑意任由言嗔靠近。
言嗔一点一点的凑近,山茶的浅香渐渐浓郁,味道很像被人恶意摁破的洗衣凝珠,香味浓郁,惹人欢喜。
在离商临译的嘴唇还有几毫米的时候,言嗔偏头,忽然对商临译的左脸亲了一下,他没着急起身,反而是凑近商临译的耳边,轻声问:“商先生其实也是喜欢我的是吗?”
那些暧昧的种种,商临译出神的眼神,还有每次商临译无意识的纵容,都能越发让言嗔确定,商临译其实也是对他有一点点好感的,只不过他不能判断出这个好感究竟占了几分。
还有……商临译究竟在顾及什么……
商临译说了几句不明不白的话:“言总这么好,应该没有人不喜欢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