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嗔越吻越深,直到自己呼吸有点?难受。
他放开商临译。
言嗔缓着气息,可是爱人的温热的身体就在自己的旁边,怎么逼自己冷静也?冷静不下来,言嗔问:“做吗?”
商临译快速拒绝:“不。”
言嗔又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口。
言嗔继续问:“为什么?”
他看着商临译的眸子,还是一片清明,一点?情愫都没?有,他在某种方面倔得可怕,比如?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他不信只有他一个?沦陷了。
于是他抓着商临译的手,让商临译的手搭在自己的腰间。
虽然有点?不太合时宜,但商临译还是有点?想笑,言嗔这是在手把手的教自己如?何动情?
对于两辈子都没?有这种体验的商临译颇感新奇,他顺着言嗔的动作继续往下,看着言嗔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言嗔将他的手搭在腰间搭好之?后?,主动向前坐了一步,离商临译更近了,说实话这个?姿势很危险,商临译面如?泰山,不动声色。
言嗔抬手,解开他的衣扣,也?没?有解得很彻底,就解开了最上面的两个?扣子。
言嗔忽然在他的右脸上亲了亲,亲完还不算,他又亲在商临译的嘴唇上,商临译唇缝微张,言嗔眼神一亮,这就像是某种信号一样,他不由得继续深吻下去。
局面一下变得不可控,言嗔的手不断的往下,吻得很用?力,商临译感觉口腔内都有血腥味。
两个?人的气息不断变得急促,在言嗔的手搭在商临译的腰间的时候,商临译居然一只手抓着言嗔的手腕。
可惜,在言嗔没?打算坦白之?前,商临译不打算和他不明不白地发生一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将言嗔后?腰的衣服搂好,这样的信号和意思也?十分的明确,同等?于语言的拒绝,言嗔穿的还是他的衣服,商临译在家的衣服都是偏宽松的类型,他们两个?身型差不多,言嗔比他略瘦一点?,穿在他的身上显得很是宽松。
言嗔动作一顿。
他忽然觉得有点?难堪,任谁这样被对象拒绝都会有点?难堪,这样的行为更加让人觉得无地自容。
一股酸涩的感觉从心?底涌出,连带呼吸都感觉生疼,言嗔扭头,闭上了眼睛。
商临译手挑了挑对方的发丝,任谁被拒绝了都不太好受,他想了想,轻声哄:“今天喝了酒。”
剩下的随言嗔自己脑补。
言嗔看了他一眼,他也?是男的,自然知?道喝酒后?确实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