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话吓了一跳,他之前有这么油腻的吗?他现在仿佛就像某些在夜宵摊里喝多了的大叔对着漂亮男女进行调戏。
想到这,虞欤一阵恶寒。
自打虞欤醒来, 没事就爱调戏自己, 宁荆乐差不多习惯了,他神情严肃,细长的眉毛轻皱:“你去哪了?”
虞欤从自己背的篓筐里拿出几个野果, 递给宁荆乐:“我今早出门摘点有用玩意了, 这个果子味道不错, 洗洗吃一个?”
宁荆乐接过来,果子是绿色的,只有边缘透出一点红色,看着就酸酸的。
虞欤将自己背上的箩筐放下来, 在宁荆乐经常晒谷子的地方挪出了一块小地, 在上面晒。
宁荆乐手捧着刚刚洗完的果子, 绕到虞欤的后面,浅浅一笑。
“夫君,这个有何用?”
“有点用处。”
应该能换不少钱, 至于换多少,虞欤也不知道古代的市场价,有几株在现代还是挺值钱的。
宁荆乐:“夫君,这个是可以止血的吗?”
宁荆乐咬了一口果子,脆脆的,不酸。
虞欤回头,表情带着几分意外:“?你认识它?”
99都不认识,宁荆乐可真聪明,不愧是他选的老婆。
宁荆乐微微颔首:“幼时在兄长的书上见过,上面写有。”
幼时看到的还能记住,虞欤夸赞:“幼时看到都能记住?你好聪明。”
虞欤的眼神里满是赞许,宁荆乐耳尖微红,移开视线。
不知道说什么,宁荆乐将口中的果子递到虞欤的嘴边:“夫君,你可要尝一口?”
虞欤稍稍往前一碰就能迟到宁荆乐递过来的水果,虞欤小咬了一口,果子清甜。
嘴里塞了洞悉,虞欤讲话口齿不清:“谢谢。”
虞欤将药材分类晒好起身:“今早乖乖在家等我了?”
宁荆乐点头,又摇头。
“没有完全在家,我将菜圃翻新了。”
虞欤腔调散漫,漫不经心地说:“哦?怎么这么勤奋?”
实际内心在吐槽,就那八棵野菜,有什么好翻新的,越翻新越不长的。
就这还敢劳烦宁荆乐去!
“夫君,外面的木梯是你修复好的吗?”
虞欤在进家门前瞥了一眼,那几块木板和旧木板格格不入,寒碜极了。
他摸了摸鼻梁,含糊道:“嗯。”
“夫君果真厉害。”
虞欤:“嗯嗯嗯。”
日子就这样清贫的过着,好在还有宁荆乐跟他讲话,不算太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