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叫我名字就行。”
“那,那怎么行呢。”小伙干笑两声,有些尴尬。
哎,随便吧,反正马上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一切,再也没人知道他是谁了,想到这儿,程延序轻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程总,有晕车药!”小伙瞅见后座的人一直捂着口鼻,赶紧说。
“不早说。”程延序立刻来了点儿精神,强撑着去翻那几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
您这捂得跟要去抢劫似的,我哪能一眼瞧出您晕车啊?小伙的嘴巴张了又张,还是把这句话藏在了心里。
“在小袋子里,灰色的!”小伙改口提醒道。
程延序在那个灰色袋子里一阵摸索,翻出来好几盒晕车贴,外加五小瓶晕车药。
“批发价买的?”他撕开一片晕车贴,拍在后颈上。
“嘿嘿,祁总特意交待多备点嘛,”小伙憨厚地笑了笑,“这路程长,好几天呢。”
程延序捏着其中一个小药瓶晃了晃。这几瓶全吞下去,晕车是不用愁了,怕是要直接晕天。
什么时候睡着的程延序记不清了,等他意识回笼,睁开眼皮下意识望向窗外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低矮错落的瓦片白墙,泛着晨光的青石板路,蜿蜒的河道旁垂柳轻拂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