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祁大爷抿了口茶,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了然的笑意。
姓祁?程延序心头猛地一跳,祁让之!他跟眼前这位大爷是什么关系?
他怎么从来没听?祁让之提起过,在这个远离尘嚣的小?地方,还有他这么一位……亲戚?
“祁让之……是您什么人?”程延序试探着问。
“那?小?子啊,”祁大爷咂摸了一下嘴,慢条斯理地说,“算起来……是我堂弟的堂哥的堂弟的孙子?”
程延序嘴角抽了抽,一时无语。
这亲戚关系隔得……这下全?明白了,难怪祁让之那?家伙,人在国外,却对这么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门儿清,敢情是这儿藏着他家一位快盘出包浆的老祖宗呢。
“他前阵子托我照应着你点儿。”祁大爷又啜了口茶,悠悠补充,“我也是今儿个才把你对上号。”
原来如此!祁大爷跟他的父亲程铭承,很多年前在商场上就针尖对麦芒,斗得你死我活。
后来祁大爷烦透了那?些尔虞我诈,干脆拍拍屁股回乡下养老,把公司甩手丢给了自家孩子。而祁让之……
高!实在是高!程延序心里忍不住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