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转开话题,“猪油和别的油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可大了?, ”孟宁书重新?抓起铁勺,从罐子里剜了?半勺猪油, 手腕一抖落入铁盆中, “阳春面的魂, 可都在这勺油里了?。”
“这样啊……”程延序嘴上应着?, 心思却早已飘远。
孟宁书低头专注做事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气, 认真得耀眼,甚至有点儿性感。
“咳咳!”程延序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念头惊得呛住,别开脸就?是一通猛咳。
“呛着?了??”孟宁书闻声转过头来看他。
“没事儿,”程延序捏了?捏喉咙, 目光慌忙落回锅里,这才?想起那锅不知滚了?多少遍的面条,“这面是不是可以捞了??”
“可以了?可以了?!”孟宁书丢下铁勺,冲到锅边,抓起筷子和铁盆就?开始捞面,“再晚一会,咱俩今天就?得喝面糊糊了?。”
程延序急忙转身跑到灶眼前,那几根大柴还烧得正旺,火苗甚至已经从灶口蹿了?出来,把周围的水泥熏得一片黢黑。他想也没想,冲到水桶边舀起一大瓢水,对准灶口就?泼了?过去。
火苗“嗤”地?一声瞬间熄灭,溅到锅边的水珠迅速被烫干,发出“滋滋滋”几声轻响,腾起几缕细小的白汽。
孟宁书手里还夹着?一筷子面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神复杂地?望向他,“你?这操作真不愧是传奇本人。”
程延序一低头,看见?自己手中那个红色塑料水瓢,再一抬眼,灶台上溅得到处都是水,孟宁书的发梢正慢悠悠地?滴着?水珠。
他往墙角一瞥,几块原本干爽的木头此刻也已经湿了?一半。
程延序,你?还是赶紧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面还能吃吗?”程延序脑子一抽,脱口而出。
都这情形了?,居然第一反应还是吃,吃吃吃!
孟宁书张了?张嘴,一时语塞,默默把手里那筷子面条搁回铁盆,“应该还行?”
“我来捞!”程延序赶紧接过话,“你?先去换件衣服,别着?凉。”
孟宁书没多说,把筷子递给?他,随手向后捋了?把湿漉漉的刘海,额角露了?出来。
“很快就?干了?。你?捞面,我去切点葱花。”
没有了?刘海的遮挡,孟宁书的整张脸清晰呈现在眼前。
往常那种文气柔和淡去了?些,倒显出几分清俊利落来。
他微微蹙眉时,竟透出一点儿罕见?的严肃,叫人不敢轻易靠近。
可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