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就在窒息感即将吞噬意识的边缘,李佳凡却?松开了手。
那股冰冷的气息贴着?他的耳廓滑过,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这一刀,能不能活,看你的命。”
“要是还能喘气,就老老实?实?待着?。别动,别管,再伸手,下?次就要你命。”
孟宁书的视野已经模糊,身体早已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一种彻骨的麻木。
可李佳凡抬手抚过他脸颊的触感,却?像毒蛇留下?的黏液,阴冷,黏腻,带着?令人作呕的威胁,至今仍缠绕在记忆深处,挥之不去。
“别想?逃。”那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我会看着?你。不论你去哪,我都会找到你,就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说完这句话,李佳凡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再度消失的无影无踪。
孟宁书后来执意将老屋推倒重修,彻底扩建。
他把事发当时的一切痕迹全?都抹除干净,墙壁重新砌起,地板全?部更换,连窗框都改成了更厚重隔音的款式。
但无论房子变得多么崭新,坚固,每次他独自躺在床上?,闭上?眼,曾经的一幕幕却?总在黑暗中无声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