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个帽子防着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懂不懂?!”
“有道理?。”祁让之深以为然,又抬手敲了敲程延序的白帽子,看得出来他是真喜欢。
“跟你换。”程延序忽然伸手,掀掉祁让之头上的红帽,把自?己那顶白的扣在他头上,自?己则戴上红色的,站回孟宁书身边。
乍一看还挺像工地大哥带着小弟。
孟宁书有点想?笑。
“都严肃点!”陈飞洋吼了一嗓子,“我们?不在的时候,就是最需要警惕的时候!尤其程序哥,你给我戴严实了!”
“嗯。”程延序很给面子地应了一声。
“所以,”孟宁书抬手指了指自?己头上那顶红帽,“你给我安排这顶,又是什么说法?”
“啧!”陈飞洋卡壳一秒,目光在他和程延序之间扫了个来回,突然眼睛一亮:“情侣款!懂不懂?睹物思人懂不懂!你俩在不同的地方戴着同款帽子,多浪漫!”
“刚才你给他的可?不是这个颜色。”孟宁书说。
陈飞洋干咳一声,强行?挽尊:“现在它是了,不行?吗?”
祁让之自?打戴上那顶“贵气?”白帽之后,就没了声响。
孟宁书有点好?奇地望过去,只见祁让之站得笔直,眼皮都不眨一下,直勾勾盯着陈飞洋。
啧,这帽子怕不是有什么毒。
“你行?李收拾好?没?”陈飞洋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
“你程序哥收的,你问他。”孟宁书朝程延序抬了抬下巴。
陈飞洋扭头看向程延序:“程序哥,头盔塞进去了没?”
“放了。”程延序点点头。
“行?,那就出发!”陈飞洋一把拉下手刹,油门一踩,小电车窜了出去。
“你俩在后头挤不挤啊?”祁让之扭过头,笑嘻嘻地问。
“挤,”程延序淡淡地说,“所以你下去。”
“行?啊,”祁让之笑得眼睛弯弯,“那你待会儿记得把这小电车开?回来。”
程延序皱了下眉,不说话?了。
孟宁书忍不住笑出声。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开?这辆车出去的时候。
当时程延序编了个漏洞百出的借口,现在想?来,他是真没办法。直到昨晚陈飞洋科普完回屋后,他跟程延序戴着工地帽坐在阳台上吹风喝啤酒,聊起这事,他才知?道,程延序居然没有驾照。
真是个小可?怜。
也难怪他说以前的生活很无聊。
什么都受限,什么都不能真正参与,偏偏还不能躺平,还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