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建民不是没在外面买过酒,好酒别人也没少送。
可要?说?自酿的,还要?有老太太当?年那品质的……确实极少。
他现在这么高?兴,八成以?为,这是老太太酿的酒,被孟宁书偷偷装出来送给他的。
毕竟桶里药材可没少放。
啧。
真是便宜他了。
“好无聊,我才不要?去接待什么宾客。”陈飞洋撇了撇嘴。
“去见见世面也好,”孟宁书压低声音,“听说?这回请来的人,派头都不小。”
“死老头今年是搞什么名?堂,阵仗这么大?”陈飞洋望着宴会厅门口络绎不绝的人影,忍不住问?道。
孟宁书摇摇头。往年孟建民的生日宴虽说?也热闹,但和今天的排场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大厅有专业迎宾呢,”陈飞洋拽着他的胳膊就往电梯方向走,“咱们去场子里随便溜达溜达,混个脸熟就行。”
孟宁书很不擅长应付这种场合。
前几年,他基本都是露个脸,就找借口回房休息了,他“精神不稳定”人尽皆知,提前退场宾客们反倒能心安不少。
但看今天这架势如果?他不发疯,不到散场根本走不了。
孟建民绝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必定要?拉着他这个“独子”到处刷脸,恨不得向所有人炫耀一番,再顺手牵点资源,搭几条人脉。
“今年孟氏可以?啊,连程家和祁家都来了!”
“听说?孟家大少爷身体已?经好了,还没成家呢。”
“别是趁着寿宴,顺便拉拉亲事吧?”
后?排角落里,几名?宾客正额头碰额头,肩膀贴肩膀地凑在一块窃语。
她们的议论声压得很低,几乎要?融进背景音乐与四?周的欢声笑?语里。
然?而?事世就是这么巧,叫躲在后?头摸鱼的孟宁书和陈飞洋听了个真真切切。
“妈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陈飞洋狠狠啐了一口,眉头拧得死紧,一把拽住孟宁书的胳膊,“你别乱来啊我告诉你!”
孟宁书垂下视线,目光落在陈飞洋攥着香槟的手上,青静暴起,仿佛要?把玻璃捏碎似的。
他淡淡抬眸:“咱俩……你先冷静点吧。”
“千万,千万别冲动?!”陈飞洋从牙缝里又挤出一句。
“不会。”孟宁书语气平静。
其实今年的闲话,已?经比之前好听多了。前些年那才叫说?什么的都有,有说?孟宁舟是他为了争权害死的,有说?他母亲太强势,逼得孟建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