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怪我的,”祁让之不以为然,“把对程家?的不满全撒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不是老鬼是什么?”
“贺家?对他不好吗?”尽管心里早已有了猜测,孟宁书还是轻声问了出来?。
“啧,老鬼不敢对程老爷子怎么样,”祁让之皱起眉头,“就把气儿?全撒在?延序身?上。每回见着都要?骂,明明知道延序最在?意的就是贺阿姨,还专拿这个刺他。”
“该死的老鬼!”陈飞洋牙齿咬得咯咯响,“程老爷子难道就不管吗?就任由别人这么骂自己儿?子?”
孟宁书回想起那天程铭承看程延序的眼神,淡漠,审视。
恐怕这老爷子还真不会插手。
只要?不骂到他头上,不损害集团利益,他大概不会在?意。
祁让之长长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一直看不透老爷子。要?说他对延序完全没有亲情?,我也不这么认为,可要?说有……又实在?说不上来?。”
“说人话。”陈飞洋低声催促。
“这些事?老爷子从来?不管,别人骂他可以,但延序绝不能?骂回去,”祁让之继续说道,“只要?延序身?上没见血,没带伤,老爷子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工具要?是破损了,重新调试一个多费时间。”孟宁书冷笑一声。
祁让之一拍手,“你?这么一说,还真有这种感?觉!”
“靠,又一个死老头!”陈飞洋低吼道,“延序哥他妈妈不会是被……”
“不是。”祁让之迅速打断他,“贺阿姨和?程伯伯虽然是联姻,但两人感?情?一直很?好,阿姨是在?怀延序的时候落下了病根,程伯伯一直挺自责的。”
贺家?人因此记恨程家?,不断刺激程延序。
那程铭承呢?
这么多年对程延序如此苛刻,会不会也与此有关?
“程老爷子从来?不来?祭扫吗?”孟宁书轻声问。
祁让之摇摇头,“从没来?过,贺阿姨去世时他都没出现,安葬全程都是贺家?操办的,也许他也是不能?接受,就选择了逃避。”
“靠,这跟孟老头简直是两个极端啊。”陈飞洋忍不住感?叹。
是啊,人和?人终究不同。
有的人除了自己的妻子,谁都不爱。
而?有的人,除了自己的妻子,谁都能?爱。
“程夫人走多久了?”孟宁书哑着声音问。
如果程老爷子真的和?程夫人感?情?深厚,那程夫人还在?世的时候,程延序的日子会不会好过一些?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