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洋左右看了看哭得不能?自已的孟宁书和?祁让之,猛地吸了一大口气,扑通跪倒在?地,双手扒着墓台,边嚎边哭,声势瞬间盖过了两人。
园区里的保洁阿姨和?几位大叔纷纷被这动静吸引,投来?目光。
一位热心的大叔走上前?,拍了拍陈飞洋的肩膀劝道:“孩子,节哀啊。”
陈飞洋一边点头,一边哭得更大声了。
大叔瞥了眼墓碑上的名字,突然疑惑地“咿”了一声。
孟宁书后背一紧。
该不会是露馅了吧?是不是演得太过了?
他悄悄瞟向祁让之,对方却像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一边擦拭墓碑上的照片,一边高声念叨:“好好的啊,安心去吧!”
大叔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人都走了这么多年了……”
“我对他的思念永不远去!”祁让之飞快接话。
“哦哦,也是,也是,”大叔喃喃说着,“之前?好像没见有人来?过呢。”
“呜呜呜……都是我们做兄弟的不是,”祁让之吸了吸鼻子,“去国外那么些年,现在?才想起回来?看你?……”
孟宁书心虚得不敢抬头,只能?学着陈飞洋的样子,趴在?碑上滋哇乱叫。
大叔最后看了看他们,摇头叹了口气,终于走远了。
“你?俩在?这仙家?对话呢?”祁让之压低了声音问。
“我们这样随便找块碑就乱哭……不太好吧?”孟宁书盯着墓碑上陌生的名字,在?心里默默道了声歉。
“谁说是乱找的,”祁让之胡乱抹了把眼睛,“这是我远房再远房的哥哥。”
“你?亲戚可真多。”陈飞洋带着浓重的鼻音吐槽。
孟宁书转过头,望向程夫人墓碑所在?的方向,低声问:“贺家?的人还没来??”
他们等到现在?,就是为了亲眼看看贺家?人的嘴脸,看看他们会不会在?程夫人墓前?,也说程延序的不是。
祁让之理了理袖口,低声道:“别是在?门口碰上了吧?”
“操!”陈飞洋瞬间弹了起来?,“走!快去干架!”
孟宁书一把揪住就要?往前?冲的陈飞洋,“动动脑子行不行?”
“先他娘的干完再说!”陈飞洋把手指捏得咔咔作响。
“他身?边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孟宁书压低声音劝阻,“现在?冲动,只会给他添乱。”
他的心情?其实与陈飞洋相?差无几,那股想冲上去把那些人揍一顿的火烧了半天。
可理智死死按住了心里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