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戴。”祁让之摇头拒绝,一脸“我?要风度”的坚决。
“冻死你算了。”陈飞洋一边嘟囔,一边胡乱把围巾往脖子上一搭。
孟宁书?走到?镜前,稍微调整了一下衣领和下摆,悄摸做了几?个造型。
“快点儿的!!!”陈飞洋已经开始跺脚了。
“行行行,走了走了!”孟宁书?终于收拾妥当,三人?总算吵吵嚷嚷地出?了门。
“好,好冷,冷,冷死我?了啊……”祁让之缩着脖子,紧紧抱着胳膊,冻得上下牙直打颤,说话都连不成句。
“让你他妈刚才装!现在知道?冷了?”陈飞洋扭过头,顶着风吼了一嗓子。
“真,真没,没想到?……这,这么冷。”祁让之终于彻底妥协,手忙脚乱地把之前塞给他的那条围巾胡乱缠在脖子上,挤进?孟宁书?和陈飞洋中间取暖。
“还不是怪你,非把车开河里去。”孟宁书?也冻得够呛,一边搓着手一边说道?,呼出?的白气迅速消散在寒风里。
“都怪你!”陈飞洋也扭过头,狠狠瞪了祁让之一眼。
这事?得追溯到?上周,祁让之非嚷着要开那辆小电车在窄巷里晃悠,结果迎面撞上几?个租了电瓶车的游客,路本来就窄,他一紧张猛打方向盘,连人?带车直接翻进?了旁边的运河里。
最后还是孟宁书?和老张几?个人?手忙脚乱把他们捞上来的。
车是彻底报废了,这俩人?也结结实实冻感冒了好几?天。
祁让之左右扫了他俩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白气,带着点委屈又耍赖的腔调:“你们合伙欺负我?!等我?见着延序哥哥,一定要告状!”
“得了吧你!序哥才懒得鸟你。”陈飞洋毫不客气地拆台,试图把被他死死挽住的胳膊抽出?来。
“你理我?就行~”祁让之非但没松手,反而把脸往陈飞洋胳膊上蹭了蹭。
“滚开啊!”陈飞洋低吼着挣扎了几?下,却没挣脱。
“不滚,这样贴着……暖和。”祁让之理直气壮地收紧手臂,把自己牢牢固定在陈飞洋身?侧。
“是吗?”孟宁书?也被寒风刮得受不了,有样学样,挽住了祁让之另一只胳膊。
三个人?像捆在一起的柴火棍,挤作一团,体温互相传递,倒真比刚才暖和了不少。
他们就这样缩着脖子,并排挽着胳膊,低着头,艰难地顶着凛冽的老南风,一步一步往前挪。
就在他们几?乎要被风吹得失去方向时,一个温柔含笑的嗓音穿透风声,清晰地落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