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要是提前开了,我?早就?没命了。”程延序回想?起那一幕,后背还?有点发?凉。
说不定真是老妈在天上保佑他,但?凡遇到的不是李佳凡这种疯子,换个脑子正常的,估计在他冲上去挥拳的时候就?已经开枪了。
“可能他一开始……并没真想?开枪吧,”祁让之压低声音解释,“后来是被你俩刺激到了。那种场面,换谁都得疯,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正常。”
陈飞洋扭头?看向瘫在沙发?上的孟宁书,嗓门又?扬了起来:“你说你,非得刺激他干嘛!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可咋办啊!”
孟宁书仰面躺着,眼?皮都懒得抬:“真没想?那么多……他那会不也把我?刺激够呛。”
“你们说他从哪搞来的那玩意啊!”陈飞洋问。
“谁知道呢,纯疯……”孟宁书说。
“你们带的那帮人也不太行啊,”陈飞洋语气不满地打断,“一个个全在旁边看戏,他们难道不该直接上去把李佳凡按住吗?”
“巷子里还?有一拨人在那儿慢悠悠遛弯呢。”陈阳洋跟着补了一句。
“我?们抓他的时候,怎么就?没人先把他口?袋给?搜了?”程延序这才反应过来。
“还?让人给?忽悠了……”祁让之小声补充。
“那场面太突然,估计都没反应过来吧。”孟宁书试着解释。
“我?们是没反应过来,可那帮拿工资的呢?那么多脑袋凑在一起是干嘛用的?”陈飞洋越说越气。
程延序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也想?不通,老爷子怎么就?派了这么一群不顶用的人跟着自己。
“唉。”陈飞洋长?出一口?气,像是把憋了半天的紧张都吐了出来。
这一声叹息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屋里剩下的人也都彻底松懈下来。
躺沙发?的继续瘫着,靠椅子的往下滑了滑,陈阳洋更是直接“咚”地倒向地毯,四仰八叉地摊开。
程延序扭头?看到她的姿势,忍不住轻声提醒:“阳洋,注意点儿形象。”
“什么形象不形象的,”陈阳洋揪了揪身上的袄子,“这都穿上了,还?要啥形象。大?家都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说的对!”窝在懒人沙发?里的祁让之瓮声瓮气地附和,抬手拍了两下。
“有道理?。”孟宁书闭着眼?,懒洋洋地竖了下大?拇指。
“对!”另一头?的陈飞洋也应和道,他把脚翘到沙发?扶手上,脑袋正好和孟宁书抵着。
“阳洋,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