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命呗。”孟宁书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再这样胡来,”程延序皱起眉头?,声音沉了几分,“我?可真要生气了。”
陈阳洋和祁让之干咳一声,颇为默契地别过脸。
“不是,你们说他羞辱我?是什么意思?”陈飞洋突然一拳捶在沙发?扶手上,震得靠垫都跳了跳,“他一个神经病!居然骂我?脑子缺根弦?”
程延序和孟宁书闻言,也同时战术性咳嗽,默默移开了视线。
“你确实是。”陈阳洋转过头?,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
“可能我?……”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孟宁书一把捞过手机,看了眼?陌生的来电号码,心头?已隐约有了预感。
“喂,请问是孟宁书先生吗?”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我?是。”孟宁书应道。
“我?们这边是旬阳县公安局……”
通话结束后,孟宁书缓缓放下手机,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沉默在空气中弥漫。
“是公安的电话?”程延序最先打破寂静。
孟宁书点了点头?。
“还?要去做笔录吗?”陈飞洋有些烦躁,“之前不都已经交代清楚了吗?”
孟宁书摇了摇头?,视线最终定格在程延序脸上,声音低沉:“是单独找我?。李佳凡指名要见?我?……说是有好几起案件的关键细节,除非见?到我?,否则他一个字都不会交代。”
“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什么也不会说。”祁让之抱着手臂,幽幽地插了一句。
程延序一个眼?刀扫过去,祁让之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
“你自己想?去吗?”程延序转向孟宁书,声音放缓了些。
孟宁书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想?去就?去。”程延序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都在外边陪你。”
孟宁书望着程延序,又?环顾了一圈屋里的人,祁让之最先扭过头?,还?不忘把陈飞洋的脑袋也掰了过去,陈阳洋抬起胳膊,挡住了眼?睛。
他飞快地凑上前,在程延序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谢谢。”
他原以为程延序多少会有点介意,尤其是单独去见?李佳凡,可程延序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最先询问他的意愿。孟宁书知道,如果自己说不去,程延序一定有办法替他回绝。
他执意要去,并非出于任何旧情或不忍,只是想?亲耳听听那些被隐藏的真相,再亲眼?看看那个疯子落魄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