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茫然:“嗯?”
等看清是对准自己的镜头,立刻咧开嘴,比了个耶。
“记录我们?这群人,在一起看的第一场雪!”陈飞洋高?声喊道。
“记录我们?的第一场雪!”祁让之?立刻跟上。
“幼稚。”陈阳洋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跟着喊了一句:“记录!”
“哦~”孟宁书轻笑着鼓起掌来。
站在一旁的程延序也扬起嘴角,伸手往口袋里摸手机,可摸索了半天都没找到。
“你?的手机在屋里,”孟宁书轻声提醒,“我的也在里面。”
“我去拿。”程延序说着转身往屋里走。
“镇上多久没下过雪了?”陈飞洋望着天空问道。
“好几年了吧。”孟宁书答得有?些含糊。
具体是哪一年,他已经记不真切了。
恍惚记得有?一年的冬天特?别冷,屋里开着空调,烘着电火炉,都没法抵挡那股往骨子里钻的寒意。
是不是下过雪,他实在说不准,或许也是下过的吧。
只是那时的他,终日将自己困在房间里,连阳台都少去,更?不必说,特?意去窗前?看一场雪了。
他跟孟宁舟俩人对雪都没有?什么执念,孟宁书曾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在意这些。
可人生就是这么奇妙,四季轮转,谁说得准在某个冬天,或是夏天,一个人的想法会不会突然就变了?
此刻,他看着身边这群人,突然希望往后的每一年,都能和他们?在一起。
看雪也好,捡落叶也行,打水仗也可以,看花也罢,只要是这群人就行。
“给。”程延序把手机递到他手里,替他系好围巾,“又降温了。”
围巾带着程延序手心的余温,松松地?绕在颈间。
孟宁书看着眼前?说笑的朋友,感?受着落在肩头的雪花。
三两好友,一个知心的爱人,手边要是再?有?一箱啤酒,一袋零食……嗯,他孟宁书的人生,其实也挺好的。
“快快快,”陈飞洋开始张罗起来,“咱们?分两排站,按身高?来!”
“这么安排怕是不太合适吧。”程延序笑着接话。
孟宁书左右一看,也乐了:“是真不合适。”
要是按陈飞洋说的来,程延序和祁让之?这两个高?个子就得被挡在后面,而他则要跟陈飞洋,陈阳洋挤在前?排,这画面想想就不太协调。
陈飞洋摸着下巴把他们?几个来回打量了一遍,终于拍板:“有?了!这样?,你?们?俩一对的站中?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