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而执着。
他侧过脸,将答案藏匿。
那滚烫的巡游忽然转了向。它?越过山巅,沿着缓坡蜿蜒而下,像火山喷发后骤然凝固的熔岩,只留下一片温热的余烬。
“赚钱……娶谁呢?”那个问题再度沉沉落下,带着不容闪躲的分量。
于是,唇间的界限模糊了,融化了。
它?们顷刻纠缠在一起,如同共生同根的藤蔓,在无声的黑暗里编织着唯有彼此能懂的韵律。就在藤蔓即将舒展绽放的刹那,一簇枝叶悄然散落,抽离。
寂静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随后那个问题再次浮现?在空气里,带着温热的吐息:“赚钱娶谁?”
孟宁书的手滑过程延序的后颈,指尖没入发丝,轻轻扣住。
他借力微微坐起,背脊陷入床头?。
程延序随之贴近,鼻尖相触:“娶谁?”
“……你?。”声音低沉如夜风拂过,“赚钱娶你?。”
这声应答好?似催生了什么,那些原本缠绕的枝蔓突然获得了新?的生命力。
嫁接之处迅速融合,生长的力量变得汹涌而急促。
柔软的枝条缠绕上主干,一圈接着一圈,越来越紧密。
当缠绕几乎要?夺走呼吸的边界,程延序的唇终于松开,转而在唇角留下一个轻咬的印记。
孟宁书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声音带着点儿不稳:“挺记仇啊……”
程延序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勾住那根抽绳,轻轻一扯。
绳结散开的瞬间,孟宁书握住他的手腕:“我帮你?。”
“不急。”程延序低笑,“你?先来。”
布料滑落的轻响里,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淡去了,只剩下皮肤相贴的灼热。
汗水从额角渗出?,每一滴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但他并不觉得难耐,反而在这片混沌中越陷越深。
理智渐渐消散,只剩下一个贪婪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催着自己?,再快些,再靠近些。
可就在那股紧绷的情绪快要?到极致时,原本那掌控一切的力道却突然松了。
“赚不到钱怎么办?”程延序嗓音低沉。
孟宁书急切地寻找着他的手腕,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落空。
“赚不到钱怎么办?宝贝儿。”唇上再次落下轻触。
“嫁你?……”一滴泪水终于挣脱眼眶的束缚。
“嫁给谁?”程延序轻声追问,“嗯?”
“嫁给程延序。”他的手仍在空中徒劳地寻找。
“谁嫁给程延序?”
“孟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