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
孟宁书看?着自己消肿的手掌。
再好的消肿药,看?来?也比不上在雪地里硬生生冻上几个钟头?。
不对啊,他都?昏迷这么多天了,就算体质再差,这肿怎么也该消得差不多了。
“我现在……能坐轮椅吗?”他指了指自己裹着石膏的腿。
“还不行?,得再等?些日?子。”陈阳洋轻声回答。
孟宁书低低“哦”了一声,目光盯着天花板上某处,有些出神。
“是想去见序哥吧?”陈阳洋看?穿了他的心思。
孟宁书沉默片刻,最?终还是诚实?地用力点了点头?。
陈阳洋叹了口气:“序哥他们那边……我现在也进不去。”
“嗯?”孟宁书一时没反应过来?。
“祁哥的父母,还有程老爷子都?来?了。”陈阳洋压低声音,“病房外守了不少人。祁家父母还好说,但是程老爷子那边……”
她没把话说完,但孟宁书已经明白了那未尽的含义。
孟宁书叹了口气。
啧,真是会?来?事啊,这头?还没理清楚,那边又添了新麻烦。
“你要是真想知道序哥的情况,”陈阳洋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老太太其实?能进去。她见你们伤成这样,心疼得不行?,刚才已经当着程老爷子和孟老爷子的面,把两?位都?训了一顿。”
孟宁书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疼疼疼!要命了啊!医生!医生快救救我!”陈飞洋杀猪般的哀嚎突然从隔壁传来?,震得人耳膜发麻。
孟宁书捂住耳朵,朝陈阳洋使了个眼色:“阳洋,快去让他消停会?。”
“行?。不过你要不要让他过来?陪你?”陈阳洋问道。
“能行?吗?”孟宁书转过头?。虽说陈飞洋是吵了点,但总好过自己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无聊到发霉。
“他嚎这么大声,就是想换到你这边来?。”陈阳洋说。
“赶紧让他过来?吧,”孟宁书忍不住笑出声,“别在那边扰民?了,等?下整层楼都?要来?投诉。”
“好,我这就去。”陈阳洋舒了口气,“说真的,我也快受不了了。”
“快去快去。”孟宁书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快和床板长在一起了,他趁没人注意,悄悄用手肘撑着床沿,挪了挪身子。
护士估计被陈飞洋吵得够呛,陈阳洋前脚刚出门没一会?儿,病房门就“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她几乎是带着一阵风,把躺在移动病床上的陈飞洋给送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