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祁让之此?起彼伏的催促声,祁阿姨和祁伯伯焦急的安抚声,还有老太太忙不迭地来回跑的动?静,全都搅和在一起,仿佛一锅滚开的粥。
医生被病房里的阵仗吓了一跳,小跑着进来,边跑边抬高声音:“家属帮忙安抚一下!病人现在情?况特殊,千万别说刺激他们的话!”
“我们真没说什么?呀……”祁伯伯在一旁无奈地解释。
“快搭把手扶一下!”祁阿姨急得大喊,“这个老程也是,关键时候人影都不见?!”
“啊啊啊!”祁让之还在旁边不管不顾地嚷着。
程延序渐渐喊不动?了,嗓子干得发疼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不知是老太太还是谁,已经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固定住了他乱动?的手腕。
他所有的动?静都被闷回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陈飞洋忽然偏过头,一脸警觉:“你们听见?什么?动?静没?”
孟宁书凝神细听,病房里一片安静,连窗外的车流声都听不见?。
“没有啊,”他摇摇头,“你听见?什么?了?”
程老爷子闻言蹙起眉,目光在陈飞洋脸上停留片刻,语气沉稳地开口:“去做过脑部检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