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去!”父亲语气强硬,“你这眼睛和身上?的伤都得回家好好养着,在?这不是长久之计。”
“我都快好了。”程延序试图缓和气氛。
“这事儿没得商量!”父亲态度坚决。
“喂!哎,在?呢在?呢……”祁让之打电话的大?嗓门适时在?门口响起:“伤?好得差不多了!什么?您要找延序说话?好嘞好嘞!”
他一边说着,一边敲了敲门。
“进来。”父亲沉声应道。
祁让之推门而入,脸上?堆着笑:“我祁老爷爷想跟延序说几句话。”
从?父亲沉默的反应来看,他显然还没意识到?祁让之口中的“老爷爷”指的就是他的老对?头祁大?爷。
祁让之想必一直在?门外守着,听见他俩争执,误以为是项目撤资的事,这才搬出了救兵。
“哈哈!是不是程铭承那老死?老头要撤资了?你赶紧让他走!”祁大?爷洪亮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祁让之特意开了免提,每个字都清晰可闻,“这项目我可眼馋得很,他一走,我立马接手!快让那老家伙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