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稳住声音,说这好办,他本来也没想争这个位置,只要程予泽有程家做靠山就好。
他又下跪去求程峦送自己去美国留学,说以后回来,也能帮到家里的生意。在出国前的一个月,程粲行照例上学,生活似乎没有因为这点小插曲而脱轨,唯一的变化只是他以学校活动繁忙为借口躲着程予泽。
飞机起飞前的最后一刻,他在座位上点开软件,一个接一个地拉黑了和程予泽的联系方式。
他默不作声地流着泪,靠着窗提前许下十八岁的心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天爷,如果双胞胎真的心有灵犀,那就请不要让程予泽恨我。
这一隔,就是六年。
没了程予泽在身边,程粲行像是丢了半条命,整天魂不守舍,不是在酒馆的灯红酒绿里坐一整天,就是在公寓里想着他弟的脸昏天黑地地做一天。
别人赶due恨不得在图书馆里搬床,他倒好,直接在酒馆吧台上一边喝烈酒一边肝,几年下来直接把胃喝坏了。
心痛连带着胃痛,程粲行多少次以为自己要死在异国他乡了。朋友们都以为他是失恋,劝他再找一个。
程粲行每次都只是摇摇头,心想谁还能有我弟活好。
他自诩命硬,就这么咬牙撑下来了六个灰暗漫长的冬天。
好在他熬过去了,现在花树盛开,风不再刺骨。程粲行不自觉加快了脚步,春天一到,他就快毕业了。
公寓离学校不远,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冲人的大麻味。程粲行皱着眉从包里翻找钥匙,还没等找到,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他韩国室友探出头,吊儿郎当吹了声口哨:“Zing,有你的信,我放在桌子上了。”
“谁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室友耸了耸肩,开玩笑道:“多半是你在中国的漂亮的小女友追杀过来了。”
程粲行看了一眼桌上明晃晃的浅粉色信封,像是从窗外飘进来的一捧花瓣,看这颜色应该不是银行每月寄来的流水账单。
他今天累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没多想,随手把信塞进书包里,打算明天再拆。躺到卧室里的大床上,倒头就睡。
后半夜风刮得凶,砰砰砸着窗户,那架势像是不把人叫醒不罢休。
程粲行睡得不踏实,梦里也没好到哪去,这会儿浑身燥热发烫。
梦里那个人压在他上面,周遭充斥着薄荷的清凉围剿了他。程粲行对这气息再熟悉不过,剧烈的心跳声更是佐证了他的猜测。
他拼了命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