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更烫了。
“手里藏的什么?”青梧问,伸手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弟弟下意识往后缩,但青梧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重,但难以挣脱。那只手很凉,指节修长,皮肤细腻。弟弟僵住了,任由青梧掰开他的手指,露出掌心里被捏得皱巴巴的桂花。
“给我的?”青梧笑了,眼尾弯起来,那点笑意美艳惊人。
弟弟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青梧接过桂花,凑到鼻尖嗅了嗅。“谢谢。”他说,然后揉了揉弟弟的头发。
就那么一下,弟弟却觉得整个人都酥了。从头顶到脚趾,都麻酥酥的。他呆愣愣地仰着脸,看着青梧站起身,拿着桂花走回屋里。
廊下又只剩他一个人。风一吹,桂花香散了。
晚上睡觉,弟弟和青梧一间房。
家里屋子不多,父母说兄弟俩住一起正好有个照应。两张单人床并排靠墙,中间隔着一张旧桌。青梧睡靠窗的那张,弟弟睡靠门这张。
弟弟躺下,侧过身,面朝青梧的方向。窗帘没拉严,月光漏进来一线,正好落在青梧脸上。他闭着眼,睫毛长长地覆下来,在眼睑投下浅淡的阴影,像蝶停着。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弟弟看着,看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白天在宗门,听见几个同门师兄聚在一起说闲话。说青梧又收到谁谁谁表白,说哪家的小师妹为了看他练剑在演武场守了整日,说连内门那位冷若冰霜的师姐都主动找青梧请教过剑法。
“桃花真是太多了。”有人酸溜溜地说。
弟弟躲在树后,手指抠着树皮。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想,要是哥哥只看着他一个人就好了。要是哥哥的眼睛里,只有他就好了。
可他知道不可能。青梧人人都想靠近的太阳。而他只是角落里一株不起眼的草,连被阳光眷顾都需仰赖偶然。
怎么办?
弟弟脑子笨,想不出什么高明的主意。他只会最直接的办法。像野兽圈定领地,用气味,用痕迹,用最原始的占有。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里他把青梧按在床上,剥光了那身月白的衣裳,分开那双修长的腿,把自己埋进去。青梧在哭,眼泪一颗颗滚下来,沾湿了脸颊,可手臂却环着他的脖子,腿也缠着他的腰,越收越紧。
弟弟醒来时,裤裆里湿了一大片。他慌慌张张爬起来,偷偷摸摸去洗内裤,心跳如擂鼓。
洗的时候,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