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鼻尖。像小狗标记领地一样,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青梧任由他舔,身下的动作却渐渐加快,加重。囊袋拍打在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弟弟被肏得吐出了舌头,收不回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他哭叫着,声音断断续续:“哥哥…再重点…啊…顶到了…又要…又要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梧握着他的腰,猛地加快速度,几下凶狠的顶弄后,重重撞进去,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弟弟的内部,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永无止境。
“呜呜…呜…好舒服…哥哥。”
弟弟也射了,前面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后面剧烈地收缩,绞着那根还在喷射的性器,榨出最后一滴精液。
结束后,青梧退出来,躺到一边。弟弟瘫在床上,浑身汗湿,后穴一开一合,流出混浊的白浆。
他侧过身,往青梧怀里钻。青梧没推开他,只是抬手,摸着他的头发,亲吻他的耳垂。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弟弟想,这样真好。
哥哥是他的了。
永远都是。
白日里,弟弟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父母面前,他低着头,小声回答问话。在宗门里,他躲在角落,不敢和同门对视。有人欺负他,推搡他,骂他傻子,他也只是缩了缩脖子,走开。
可到了夜里,他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会爬上哥哥的床,分开腿,吞下那根粗大的性器。他会哭叫,会求饶,会吐出舌头流口水,会被肏得小腹鼓起,失禁,射得一塌糊涂。
青梧从不说破。白日里,他依然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兄长,会给弟弟夹菜,会教他修炼,会揉他的头发。夜里,他任由弟弟胡来,甚至会在弟弟没力气时,握着他的腰,帮他动。
弟弟觉得,自己成功了。
他把万人迷的哥哥,变成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性奴。虽然表面上看,是他在被肏,被干,被注满精液。但他知道,哥哥离不开他的后穴了。你看,每次他一坐上去,哥哥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烫,射得又多又浓。
这就够了。
弟弟缩在青梧怀里,听着对方平稳的心跳,迷迷糊糊地想。
哥哥是他的。
谁也别想抢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着这对纠缠在一起的兄弟。
一个以为自己驯服拥有太阳。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