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墙面是深灰色的吸音材料,天花板很高,嵌着几盏可调节角度的射灯,光线冷白。靠墙是一整排架子,摆满了各种器具。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地毯,颜色是暗红的,像干涸的血。
地毯上摆着一张特制的床,四角有金属环,床垫上铺着防水布,白色,塑料质感,微微反光,那是尿垫。
混混被拖到床边。
陈纪白松开他,转身去放花。那捧白色的芍药被小心地放在角落一张小几上,衬着深灰色的墙面,美得突兀。
然后他走回来,开始脱掉行政夹克外套。
混混往后退,但腿不方便,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床垫很软,他陷进去一点。
“我真的错了…”他声音发颤,“以后不骂了,我保证…”
陈纪白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里面是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放在一旁,然后走到混混面前,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垫上。
距离很近,混混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雪松混合着一点檀木,很沉,很冷。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陈纪白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我不喜欢听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忘了…”
“忘了?”陈纪白挑眉,“上次你怎么答应的?”
混混说不出话。上次他被肏得哭都哭不出来,后面射得只剩稀水,才哑着嗓子保证再也不骂。可打游戏上头的时候,哪还记得这些。
陈纪白直起身,走到墙边的架子前,浏览着上面的东西。他的手指划过一排皮质项圈,停在一个黑色的、宽度约两指、带金属扣环的项圈上,取了下来。
又拿了一卷红色的绳,细细的,像是丝绒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还有一个椭圆形的黑色跳蛋,连着一根细线,末端是遥控器。
他走回床边。
混混看着那些东西,身体开始发抖。
陈纪白先把项圈套在他脖子上。皮质的内侧是软的,但扣环锁上时,金属搭扣“咔嗒”一声,清脆又冰冷。项圈有点紧,卡在喉结下方,混混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到那圈皮革随着喉结滑动。
然后陈纪白开始绑红绳。
绳子很滑,陈纪白的手法熟练,绕过混混的手腕,在背后交叉,再拉上来,缠过肩膀,在胸前打结,然后往下,绕过腰,大腿,小腿,最后在脚踝处收紧。
绳结都打在特定的位置,不会勒得太紧,但绝对挣脱不开。红色的绳子在混混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