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里塞不下,就一个劲儿往她身上蹭。
颜雀第一次看到朋友在自己面前全裸,那些剑拔弩张的性器在她眼前晃荡,有种别样的荷尔蒙气息。
给自己按摩的那两个男孩果然已经硬得红通通,按着她的动作都变了味,一个开始在她背沟上画圈,一个干脆不动声色地把脸凑到她小腿上摩擦。
“这就叫素菜吗?”颜雀啼笑皆非。
埃伦回答她:“姐姐不知道,在酌梦台,这样的都叫素菜。”
颜雀看向他划到自己胸前的手:“那什么叫荤菜?”
“超过十个人的,前后一起进的,带电的道具和屋子,还有……”他指尖抹过颜雀的乳尖,说:“见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丘丹带着三个男孩上楼去了。
没多久上面就传来忘情的呻吟,好像她真的被吸出了奶,一声声有节奏的浪叫传到楼下,听得颜雀不自在地觉得热。
埃伦给她脱了长靴,又脱了丝袜,让她趴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
身上只剩背心和一条短裙,按摩后血液流得快,颜雀酒劲上来了一点,没拒绝地趴好,忽然听到埃伦说:“姐姐看起来有些难过。”
颜雀听得一愣。
难过吗?为什么?
因为路星河吗?
颜雀把脸压在手背上,懒洋洋笑了声:“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埃伦把手放在她后腰,热热的掌心压向尾椎,“姐姐可以试着,在这里放松一点。”
她很放松啊。
颜雀才想这么说,就感觉到有一只手摸到了她大腿内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伦说:“放松,这里有一根筋络,拉伸一下对女人有好处。”
颜雀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在那一瞬间绷紧,陌生男人的触碰带来抵触和刺激,矛盾之后,是代偿一样的快感涌出来,随着埃伦一点点靠近的手,越来越清晰。
悖德,以及悖德后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
于是她一瞬间就想到——妈的,她今天早上已经离婚了。
她单身了,她的身体现在只属于自己,她与另一根鸡巴解除了契约,她可以拥有世上无数的鸡巴和鸡巴上长着的男人。
对啊,男人无非就是根鸡巴。
颜雀埋在面具下的双眼突然发起酸,她红着眼,哑然说:“好啊,那就按一下吧。”
她的允许让那只手从大腿根滑向了阴阜,指尖抵在阴唇上,隔着丝质内裤轻轻揉了两下,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