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对兄弟的悲剧与这个女人无关。可这个女人的悲剧,却与他们息息相关。”
“他们爱她,但也不爱她,甚至外人还反怪女人有问题。”
调酒师啧啧称奇,评价道:“你真是信口雌黄,不过说得也对。”
“要我说,这对兄弟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爱上同一个女人。”
“这对兄弟间,谁第二个爱上那个女人,谁就是悲剧的元凶。”
听着调酒师与那个客人的谈话,三人都没有说话。
因扎吉觉得这段对话,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左耳听右耳出,甚至还没他手边的酒重要。
瑞尔芙觉得这段对话,跟自己没关系,想都没想就抛之脑后,继续慢悠悠地咬着吸管品酒。
西蒙尼却脸色白了大半。
他把这段对话听进耳朵里,听进心里,连脑中的醉意都被赶跑了。
连着喊西蒙尼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的因扎吉忍不住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蒙内。”
西蒙尼苍白着脸,挥挥手,“不,我没事,我只是喝多了。”
因扎吉喊调酒师又给他点了杯温水,随后坐回原位,越发觉得弟弟今天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