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老夫人来家里,伊丽莎白便会失去愤怒,失去说话的能力。
像个傀儡般,听从老夫人的吩咐。
连家里摆的花瓶和插得花都要听老夫人意见。
明明,老夫人是伊丽莎白的妈妈。
可,母女却活得像对主仆。
科拉甩开伊丽莎白的手,仰起头向妈妈发出挤压许久的愤怒。
“妈妈,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你不反驳她?”
“我姐姐有什么错?明明都是你们的错!”
“是你们的保守和偏见,逼得姐姐离家出走!”
“是你们,让姐姐回不了家!”
科拉连她姐离家出走去了哪都不知道。
甚至还是今天才知道姐姐为什么离家出走。
老夫人见科拉也要叛逆,侧身看向伊丽莎白,批判道:
“伊丽莎白,你瞧瞧,你养得女儿,一个个都反了天!”
“你连女儿都养不好!你连个称职的妈妈都做不好!”
“你就是我最无能的女儿,连你姐姐的一半都比不上。”
老夫人生有两个女儿,伊丽莎白排第二。
一时间,伊丽莎白夹在老夫人和科拉的中间。
听老夫人又开始挑妈妈的刺,科拉也早就受够了。
从小到大,科拉就没听见过老夫人对伊丽莎白有任何的夸赞。
科拉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将妈妈护在身后。
她手指老夫人,驳斥道:“我妈妈是最棒的妈妈,你才是最不称职的妈妈!”
看着身前女儿保护自己的身影,伊丽莎白下意识握住女儿的手。
她爱女儿。
只是,只是,只是……
伊丽莎白忍不住抬眸看向妈妈,试图寻求某种回应。
她的妈妈就在身前,她的女儿就在身后,而她是女儿,也是妈妈。
身份的叠加,宛如脐带般,死死缠住伊丽莎白的脖子,使她说不出话来。
老夫人见科拉要反了天,很是愤怒,“真是够了!我要走!你家我再也不会来了!”
这句轻飘飘的话瞬间拿捏住伊丽莎白的心。
她甩开女儿的手,毫不犹豫的走上前挽留,“不,妈妈,不,这只是科拉的叛逆期,她还小,总会说些胡话。”
科拉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料到妈妈会当叛徒,会选择姥姥。
“我不小了!我可以结婚!我可以谈恋爱!我甚至可以找女朋友!”
科拉选择往老夫人最厌恶的事上插刀,毫不犹豫地拿les当时尚单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