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妮,你给贝基讲讲这段时间伦敦的市面上出现了那些新闻。”
安妮点点头,走上前递给贝基一份文件,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说:“这几个月,从伦敦黑市流出一些画。”
“经公司详细调查,这批画与那批米兰画一样,都出自同一个卖家。”
“你不觉得这批画很眼熟吗?可都是纽特兰画廊的画。”
“这个卖家有点实力,花了公司不少时间和精力,才在上周锁定。”
“虽然没找到卖家本人,但可以确定,她现在出售的画,与纽特兰画廊的画,一模一样。”
贝基看完文件,脸色煞白,猛地合上它,不敢置信道:“你是说,这个卖家是瑞尔芙?”
文件里标注的那些现在流传市场的画,她比谁都熟。
那可都是这段时间经瑞尔芙手卖出去的画。
“不,那个卖家是个黑人。”
安妮嫌弃的后退几步,“不过再多的信息,还需要点时间查一查。”
某种意义上来说,玛利亚的产业黑白交叉,灰不溜秋,家传悠久。
她可以是豪瑟沃斯画廊的老板,也可以是艺术品黑色产业的一方霸主,更可以是与阿布共进晚餐的老钱。
本来,对于这种比蚂蚁还小的散户,玛利亚可以完全不用在意。
但,现在由于多种因素结合,她不得不派人顺着那个神秘卖家查下去。
“你知道的,纽约那边,fbi刚端掉几处窝点,还抓了人,公司损失有点大。”
“所以,我们现在很需要新的技术人员。”
玛利亚一想起她那纽约的损失,就头疼。
她不得不断臂保身,把主公司从纽约搬去西班牙。
“好了,不要提纽约,”玛利亚揉揉发痛的头,“安妮,换个说辞。”
纽约已经变成烂摊子,还有很多收尾要跟进。
其中最重要的是——不能再引起fbi的注意。
所有的事就应该纽约打住,不能再继续了。
所以,玛利亚现在急需找到那个绘制普利斯马画廊假画的神秘画家。
邀请对方来帮忙收个尾,画几幅假画,来糊弄fbi。
“好的,boss,总的来说,就是,”
安妮轻咳几声,继续担任boss的嘴巴,“瑞尔芙现在是最可疑的嫌疑人。”
“贝基,你的报告,完全就是错的。”
“我看贝基,你还是留在伦敦吧,别回瑞士了。”
听着同事的冷嘲热讽,贝基咬牙切齿,嘴硬道:“这肯定是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