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同时,我发现我只是把你当做哥哥。”
“我现在已经明白,哥哥和恋人是两码事。”
阿隆索倍感荒唐,反问道:“你会跟哥哥睡觉吗?”
“所以这就是我们的错误,我们应该弥补错误。”
瑞尔芙佯装痛苦地挤出眼泪,“我们不能在错误下去,哥哥只能是哥哥啊。”
在如此荒谬的言语前,阿隆索说不出话来。
他下意识睁大眼睛,不安地环顾四周。
明明是熟悉的房间,他却突然觉得很陌生。
陌生的令他害怕。
这一刻,他想跑,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逃避。
噩梦成真了。
维持着最后一抹尊严和理智,阿隆索低头看了眼腕表——下午六点半。
还能赶上回马德里的最后一班飞机。
有瑞尔芙在身旁,阿隆索做不出大喊大叫的行为。
他闭上眼睛,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墨。
阿隆索沉默了许久,暗暗咀嚼着瑞尔芙刚刚说的话。
在这番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正当理由前,阿隆索无法冲瑞尔芙发脾气。
他将全部的账算到里卡多头上。
都是这个巴西混蛋带坏了瑞尔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