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尔芙看完展览介绍,双**兜,不屑地撇撇嘴。
又是命运吗?
既然命运想让她吃苦,那她会教命运低头。
命运就是欠打。
绝不吃苦的瑞尔芙对劝人吃苦的展览没兴趣。
她转身离去,来到杜乐丽花园的八角形池塘。
选个无人的长椅坐上,瑞尔芙取下耳机,看着蓝天绿地,继续思考她的未来。
fbi、玛利亚、假画、假身份、钱……
手里一堆烂牌。
瑞尔芙轻咬手指,眼底翻滚着情绪。
她绝不坐牢。
钱也绝不往外拿。
玛利亚也绝不放过。
一堆烂牌又如何,总比手里没牌好。
小心眼的瑞尔芙不仅要报复玛利亚,更要保住自己的钱。
如果能顺便在多赚点钱,她会更开心。
反正现在光脚走路又一无所有,瑞尔芙反而能够卸去所有包袱,悠闲地伸个懒腰,准备大干一场。
只要没坐牢,没把事捅到妈妈面前,那她就不缺重新来过的勇气。
事已至此,那就先想想怎么保出钱吧。
fbi都上门了,她必须未雨绸缪,先把从画廊里捞的钱\洗\白。
在瑞尔芙心里,坐牢>钱>玛利亚。
先洗\白\钱,再想办法报复玛利亚。
她必须把钱跟画廊做出分割。
然后在想办法报复玛利亚。
当瑞尔芙缕清她的未来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背后传来。
“……瑞尔芙。”
阿隆索终于追上了瑞尔芙。
那辆出租车把他当冤大头玩。
硬是带他环游整个巴黎后,才把他送到这里。
带着轻微的喘\息,阿隆索仔细理理衣衫,抬手摆正腕表。
瑞尔芙撇过头看去,见是熟悉的他,冷漠道:“有事?”
隔着墨镜,两人再次对视。
风轻轻吹乱他额前的碎发,阿隆索下意识扭捏地挪开视线。
“没事。”
他说。
随后,阿隆索坐到长椅上。
他在右边,瑞尔芙在左边。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阿隆索在思考该说什么。
瑞尔芙在思考她的人生。
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偷看瑞尔芙,阿隆索骤然陷入某种空虚。
他现在追上了,然后呢?
然后呢?
他曾以为追上后会是狂喜,可结果反倒像被掏空了一块,只余下空旷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