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吐了口痰后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笼罩着一层厚重的雾气。但这对狯岳来说反而是谢天谢地,这样倒方便他接下来要干的事儿。
他弓着腰,借着小孩子的体型灵活的在人群中穿来穿去。
狯岳的确在打什么坏心思,就比如说现在他的手上捏着一片锋利的石片——本来是应该用刀片的,可惜的是他没那渠道搞到那样的货色,只能自己拿块石头磨来凑合用。
凭借着自己多年来的作案经验,狯岳本着脚底抹油,割完就溜的原则,顺了一手的钱包钱囊。
他躲在角落里数了数,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
“一群穷鬼。”
“算啦!至少明天,后天,大后天的饭钱是有着落了。”
狯岳把钱从各个袋子里倒出来放到了自己衣服里的小布包内收起来,光着的脚在地上磨蹭了两下。
他把手背在脑袋后面,准备再偷一个就停手。
很快,狯岳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那是一个戴着斗笠的家伙,从身体轮廓看应该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他披着鹤裘,斗笠上挂着一层白纱,这也让他像笼罩在一汪雾气中,影影绰绰朦朦胧胧的,除了腰上绑着一串红绳外全身上下包括衣服半分颜色也没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