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从山脚下的居民就可以看出来了。
银古坐在茶摊上,十个人有九个都在谈论这座山。
他托着下巴,极力无视从旁边传过来的乡野怪谈。
“喂你知道吗?”
“就是那个啊!”
隔壁桌的几个人正高谈阔论。他们的话题从艳鬼饲儿一直扯到了鹤妖衔子,说到最后每个人都不免俗,都要神秘兮兮地感叹一句“没错!”
鹤衔灯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银古听完差点摔到地上:怎么几年不见你反而变性了呢?
唉。虫师叹气。
果然好山养好人,他捂住脑袋,刚感叹完又听到了一个更劲爆的。
“听说了吗?”抛出这个消息的男人得瑟的挑起眉头,“鹤栖山上的妖怪可是个妈妈哦!”
“她和自己的孩子相依为命。”男人做出个怪相,“那个小恶鬼眼睛上面有三条疤,肯定是被阴阳师用雷符给打出来的!”
银古:“……”
鹤衔灯!你变性就算了,你怎么还结婚了?
“你胡说什么?”又一个男人开口,“怎么只有一个小妖怪呢?明明有一座山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