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着手,尴尬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差点把袜子抓破一个洞。
这不尴尬则已,一尴尬惊鬼,鹤衔灯好不容易捏出来的蜘蛛表哥脸瞬间崩溃。
鬼连忙扭过头不让累看自己,他捂住自己快化掉的脸,手忙脚乱的把快掉下来的面皮往回粘。
他忙活了半天,又捏出来一个新的。
“嗯咳咳咳!”鹤衔灯把手按在自己皱的跟橘子皮一样的脸上,用比脸还干巴巴的声音开口,“我……咳咳,老夫可不是你这小儿的哥哥。”
累:“……”
“血鬼术——”
下弦五冷酷无情的合拢五指。
“对不起我错了!”
没有骨气的蜘蛛爷爷迅速朝自己的乖孙孙道歉。
为了防止悲剧发生,鹤衔灯又换了一张脸。
不过这次,也不知道是求生意识没有被点满还是怎么的,鹤衔灯把自己捣腾成了蜘蛛姐姐。
面前的鬼有着蜘蛛绒毛般蓬松的睫毛,被睫毛遮挡住的眼睛是飘满雾气的绿潭。顺着脸蛋的曲线往下走是尖尖的下巴,而连接着下巴和肩膀的是纤细平滑没有任何凸起的脖子,柔软卷曲的白色头发搭在鼓起来的胸前,勾着松垮的衣服免得它要掉下来。
“这种事情问人家,人家也不知道的呶。”鹤衔灯用手抓着明显变宽变大的袖子,鲜红纤长的指甲在其中若隐若现,“累酱,饶了人家嘛~”
累面无表情地抬高手:“血鬼术·杀目笼。”
“呜哇?!不要这样了啦累累酱!人家怕怕了啦!”
……真的,鹤衔灯纯属自作自受。
白色的鬼又被吊在树上了,累也不想去看自己这个闹心的远房亲戚,他手一挥,把倒挂在上面有辱斯文的鬼摔到了树下。
鹤衔灯哼哼唧唧的爬了上来。不然怎么说他求生欲一直没点满呢,你看看,都被人家给摔下去了,脸还是那张娇柔的脸,完全没有在反省的意思。
“你可真过分啊。”美少女鬼鹤衔灯又坐了上来,“这样的撒娇是得不到家人的疼爱的。”
他托着下巴,表情惆怅,目光中还带着少女明媚的忧伤:“要是以后我和别的人对上了,你肯定不会保护我的啦。”
鹤衔灯抬头看月亮,这月亮又圆又大,圆的就像他此时涌上来的悲凉,大的就像他此刻被伤到的心。
他看到一半感觉眼睛发酸,他伸手,手腕上的红绳一点一点抽离分解变成细长的红线,一条一条的在每个手指上绕了个圈。
他学着累,把手上的红绳绕成一团,胡乱的打了个花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