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喉呢,还是单纯觉得这么放比较舒服,反正白鹤存心不想让红枣精好过。
他们两个就这样僵持到原地,直到富冈义勇的乌鸦气喘吁吁地飞了过来。
它“阿巴阿巴阿巴”的叫着,像个傻子一样绕着倒在地上的富冈义勇打转,在看到对方身上横着的白色怪物的那一刻,可怜的餸鸦吓的往后一蹦一蹦的,直接给蹦到了它领来的那人身上。
“你在干什么啊?”不死川实弥嫌弃的看着富冈义勇,一点出手相助的态度都没摆出来,“你在和鸟交朋友吗?我看它也不是很想理你的样子。”
那只白鹤没有理不死川实弥,在对方把手凑过来的那一刻,嫌弃的把头挪到了另一边,继续折腾起富冈义勇的头发。
“嚯,看来不是鬼。”不死川实弥收了手,“应该也不是血鬼术,没有哪个鬼的血鬼术这么聪明的。”
“对了,你刚才遇到的鬼呢?”他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能把你搞成现在这鬼样,他应该很强吧。”
“我不知道。”
“哈?!”
富冈义勇无辜的开口:“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对我用过血鬼术,反而拿着两把刀在那里和我互相砍来砍去的。”
“……也许他的血鬼术就是使用呼吸法也说不定。”
不死川实弥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他揪起富冈义勇的衣服正要把他拉起来,那只白鹤迅速的把嘴凑过来要咬他的手,还嘎嘎的叫着,护食似的没完没了。
他只好放开富冈义勇的衣服,黑着张脸问道:“那只鬼是不是有着三只眼睛,白的跟个鬼一样?”
“他本来就是鬼,什么叫做白的跟鬼一样啊。”富冈义勇是个老实人,“不过你说的倒是没错,是有三只眼睛,而且的确很白。”
“哦,对了。”他还补充道,“那只鬼还有两只红色的角。”
“富冈。”不死川实弥的脸彻底黑掉了,“你是金鱼吗?”
他咬牙切齿的问道:“那·鬼·死·哪·里·去了?!”
在得到鹤衔灯离去的准确方向后,不死川实弥恨铁不成钢的啧了一声,用起呼吸法直接窜出去老远。
“啊。”过了会儿,富冈义勇才反应过来,他朝对方离开的方向虚虚的伸起自己的手,“他不应该先把我拉出来吗?”
坐在他身上的白鹤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把脑袋锤下来往他的脸上蹭了蹭,又在富冈义勇伸手来摸的时候缩回了头,拿爪子按着他不让动。
“嘎啦啦啦——”白鹤叫了起来,“当咯啦啦啦啦——”
富冈义勇试图学着一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