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吹山寻:“……嚯。”
他心里的闷气都快具象化到头上喷出来了,鹤衔灯还是不懂得保持安静。
“喂喂喂,你理我一下嘛!”鹤衔灯晃悠着袖子从伊吹山寻的左边冒过来,“看我一眼啦,看我一眼啦!”
过了会儿白色的鬼又嘟囔着从右边靠了过来:“明明是你自己先自作多情想太多的嘛?为什么要生我气呀!”
他贴在伊吹山寻背后,每一步都要踩一脚对方的影子,每一步都要冒出一句有关这个血鬼术的说明方案,生怕对方想不开扯了绳子绑了自己然后跑掉。
“所以说你千万不要拿日轮刀去割哦,我才刚开发出这个新功能来着,照柿好像有点生气,我拿不准她的脾气,所以她暂时没有那么稳定的,你——额哇!”
鹤衔灯撞到了伊吹山寻的背,鼻子都红了一圈。
“我说你啊,不要老是搞这些东西了啦,与其往这方面发展还不如中规中矩的开发有杀伤力的血鬼术啊!”伊吹山寻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去弹鹤衔灯的脑门,把他的脑门打的跟鼻子一样红,“干嘛老是要搞一些你脑子跟不上的新东西!攻击不行防御也不行,你这样很容易被砍头的啊!”
“你能遇到我这个好心人已经算是积德了啦,快点给我感恩戴德一下!”
“我也没说我不会别的东西啊……”鹤衔灯挺不服气的,但他什么也没说,就眨了两下粉眼睛,“真的啦。”
伊吹山寻还是信不过:“答应我。”他捏着鹤衔灯的手,声音带颤,“遇到鬼杀队的时候别用你这些不靠谱的血鬼术,赶紧跑。”
“那虹桥呢?”
“虹桥是什么?”
眼看伊吹山寻要过来追问,鹤衔灯连忙换了个话题。
“说起来你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吗?在山上待久了也挺闷的吧。”鹤衔灯生硬地开口,“要不要去外面玩一玩?我看书上说了,嗯,那什么,圈养不如散养,散养的猪味道更好来着。”
“哈?”伊吹山寻指着自己,“你刚才说啥来着?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没,没有。”鹤衔灯偏头避开了缓缓往下压的两颗痣,然后急急忙忙的在手上画了个叉叉。
他把手贴在嘴上,嗷呜一口吞掉了一团气,“我吃掉了!所以我什么都没说!”
“行吧。”伊吹山寻算是意识到了,和鹤衔灯生气完全不会起到任何作用,他拍了拍鬼白蓬蓬的头发,摁着他头发里头的小漩涡不让他跳起来闹,“不过我的确是有想去的地方来着。”
他半蹲下来,努力让视线和鹤衔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