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水之呼吸更简单,到处都是用水之呼吸的。”
“不要信水之呼吸非常容易这个鬼话,水之呼吸学久了脑子会进水的!”
伊吹山寻把脸贴过来,粗着嗓子警告:“你知道我们风呼平常做的最多的训练是什么吗?就是帮水之呼吸用多了脑子进水的剑士吹干脑子里的水!”
“……哦。”
鹤衔灯伸手在伊吹山寻的额头上写了个“危”。
在伊吹山寻即将被狠揍的时候,继国缘一如同神明一般站了出来替他解围。
“我把花给铲好了,接下来要干什么呢?”
鹤衔灯松开伊吹山寻的衣领,朝辛苦劳作的老人家挥了挥手:“你先坐过来吧,我把花弄一下。”
他啪叽啪叽的跑过去,从手腕里抠出了一把花的种子。
借着血鬼术,鬼很快完成了播种任务。
鹤衔灯拍掉了手上的土,在地上刨了一大堆小土坑。
“你不让它们直接开花吗?”伊吹山寻的腮帮子动了动,“我跟你说,这么大一片败酱开起来绝对很漂亮的。”
“虽然说直接开起来很漂亮是没错,但是我想要让它慢慢的开。”鹤衔灯纠结的抓了抓耳朵,“这样我就有理由可以每天约你过来看花开的怎么样了。”
“哦,哦哦。”伊吹山寻呆呆的,“这样啊,谢谢。”
少年偏过头,闷咳了一声,状似不经意的开口:“种点朝颜和夕颜吧,你的血鬼术应该能让它俩都开花吧?”
“昼颜呢?要不要昼颜花?”
“随便你,随便你了啦,跟我过来!”
鹤衔灯也闹不懂伊吹山寻到底在纠结什么,他被拉的一个踉跄,正想和乖乖坐在那边的继国缘一打个招呼,伊吹山寻又扯了他一把。
“快点啦!”他催着磨磨蹭蹭的鬼,“早点做完早点睡觉。”
“哦哦知道了!”鹤衔灯急急忙忙的打包东西,“马上!”
他俩收拾东西的时候,继国缘一在喝茶。
他俩牵着手往前走的时候,继国缘一在吃点心。
他俩都换个地继续种花了,继国缘一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落下了。
继国缘一看着旁边的小土坑,感觉面前这一个两个坑坑洼洼的都在嘲笑他。
他郁闷的拿起自己的小笛子,然后。
“——嘟!”
“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了吗?”伊吹山寻放下他沦为铲子的日轮刀,“那声音跟我的魂魄产生了共鸣,我感觉我要成佛了。”
“鬼都没被超度掉人升什么天?不要贫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