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搏斗了一场。
“你是怎么拎那么重的东西回来的。”鹤衔灯感觉自己有些找不到话题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畏畏缩缩,“你以前不是挺瘦……”
他看了一眼月丸,最后还是决定闭嘴。
“我可不像您那样有力气,都是练出来的,搬着搬着就能搬动了,毕竟家里只有我一个男孩子啦,我总是要照顾妹妹的,我有三个妹妹呢。”
鹤衔灯下意识的往他身后看。
月丸咂舌,不经意道:“结草和结花去山脚下卖花去了,还把丸月带走了。”
“啊哈哈哈,是这样的吗?”作为这个家庭失职已久的大家长,鹤衔灯只好尴尬的挠头笑,往后退的时候还差点踩到白鹤的脚,“你们都好努力呢,真的,真的呢。”
……感觉大家没有我也能活得很好。
鬼不免有些悲观的想。
“是这样没错,我们都很努力。”月丸终于把门给打开了,“所以呢,所以呢,所以呢。”
“你能不能给我们点奖励之类的?”
他终于把嘴里那个有些别扭的敬称给换掉了,黑黝黝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个完全,一眨不眨的盯着鹤衔灯的脸。
“那你想要什么?”
“嗯……摸摸我的头吧。”
月丸道:“你除了刚捡回来我的那一会儿,剩下的时间里都没怎么摸过我的头,反而更喜欢摸妹妹们的,所以嘛,要奖励的话肯定是要自己平时拿不到的东西喽。”
他看鹤衔灯,直到对方真的把手盖在了自己的头上。
月丸蹭了蹭鬼的手背,微笑牵着嘴角带动了眼角的胎记,在脸上划出湖水一般的波纹。
“欢迎回来。”
少年对他那久别重逢的监护人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妖怪给的礼物真的好奇怪,糖果不好吃,御守上的祝福也不太对。
我还是头一次吃到充满烟味的糖,不对,是里面的馅儿都是烟灰的糖,太奇怪了,就好像把这糖给扔到着火的草堆上烧了三天三夜之后再拿出来吃一样。
还有那个御守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安产祈愿好像只有怀孕的孕妇才会去求吧……
感觉他们应该是把什么重要的东西给了我呢,但是在我的视角来看,这真的是很奇怪的礼物。
不过我还是会把糖给吃掉的,虽然味道真的很奇怪。
难吃的东西在一定程度上能逼着我去忘掉一些事情。好吃的东西有的时候也会让我想起一些不高兴的事。
因为难吃的东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