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半眯着眼睛懵懂的走过去。
她张开了嘴,被喂进来一口呛嘴的灰。
“啊啊。”鹤衔灯把手盖在额头上,身子向后软,“看来好像是有用的样子。”
小姑娘泛白的瞳孔逐渐变成了淡灰色,一点点光透了进去,把她的眼睛变成了两轮满月,在夜空般的头发下幽幽发着暗光。
鹤衔灯看着对方恢复光彩的眼睛,把堵着的气吐出来。
真是太好了,看来以后我们就可以一直在山上享受快乐生活了,我才不要下山,我死也不要下山,我就是要待在这山上待到他们四个嫁人结婚为止呜呜呜呜呜……
丸月四处乱看,她还没有习惯自己的世界不再漆黑,手指在面前扑腾了两下后才确认自己看见的东西是光。
“这是什么呢?”
刚恢复光明的小女孩眨巴着月亮似的眼睛,她没有看自己的哥哥,也没有去和跟自己玩的最好的两个姐姐聊天,而是直直的盯着鹤衔灯的背后。
“鹤先生?你背后的,那个,不是黑色的,好大好大一片的,是什么啊?它,它和你好像,还在动唉。”
……啊?
鬼的美好生活妄想又一次碎掉了。
他缓了好几天,也观察了好几天,终于发现了新的问题所在。
丸月是看见了,可是这位小姑娘好像看见了一大堆不能看见的东西。
“哥哥拿花把我的裙子染成了别的颜色!是透着紫色的漂亮的蓝色!”
被哥哥教了好久怎么分辨颜色的小姑娘在和鹤衔灯炫耀自己的新裙子,还没等鹤衔灯夸呢,她就自顾自的开口:“我想要摘花给哥哥,但是,为什么呢,花上面飘着好多白白的东西,我手一碰就飞走啦!”
我估计你说的是鹤眠月。
鹤衔灯的眼神僵硬。
他刚想打断这个话题,丸月又抛出了个更劲爆的。
“对了,鹤先生,你可以告诉我吗?”
丸月咬着手指头:“哥哥的背后跟着的,牵着老虎的,穿着白衣服的女人是谁啊?”
鹤衔灯:“……”
鹤衔灯猛锤了一下自己的心口。
他大概猜到了丸月看见了什么,一口老血憋在喉咙处吐不出来。
“算了。”在丸月又一次给他分享自己看到的古怪东西的时候,鹤衔灯忍不住安慰自己,“能看到奇怪的东西……也,也挺好的!说明丸月跟神有缘,看来我可以教她一点又关于巫女的事情了。”
他想的挺美,又过了几天,鹤衔灯刚从梦中醒过来,正打算出去晒月亮,月丸鞋也没穿,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