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给卖药郎写一封信。”他从抽屉里摸出两根小鱼干贿赂这只大鸟,“帮我送送呗。”
“嘎啦啦啦!”
白鹤叼着小鱼干点头,还拿脑袋去蹭鹤衔灯的肩膀。
鹤衔灯拉开椅子坐到位子上,抽出纸就是一阵洋洋洒洒。
他这次写的很急,笔画跟笔画都连在了一起,写完之后也顾不上晾干直接一卷起来塞进竹筒绑在白鹤的腿上。
“快去!”鹤衔灯放飞了他的鸟儿,“快点回来!”
白鹤的效率有的时候真的是高的惊人,大概隔了两天,它扑腾着翅膀回到了鹤衔灯的房子
它回来的时候,鬼在厨房里炸小鱼给又一次醒过来的山主吃,看着面前懒洋洋的乌龟,白鹤跺着脚跑到了人家的壳上,脖子一伸咬了一排的小肥山雀。
山主并不想管自己的小鸟,可鹤衔灯要管自己的大鸟。
他按下使劲折腾动物幼崽的白鹤,喂了它一根小鱼后取下竹管抽出信纸开始看。
你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想起我啊。卖药郎的字有点飘,好吧,我已经有自知之明了。
鹤衔灯:“……”
这信的第一句就是鹤衔灯不太想看见的东西,要不是自己有求于人,鬼可能还真想把这张纸给撕了。
他把收紧的手慢慢放松,目光向下移动。
不过挺不巧的,我现在不在你家那附近,一时之间也赶不过来,不然你带着那孩子过来找我吧。
“哈。”鹤衔灯强行把自己不断抽动的嘴角按下去,“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去找你?”
放心好了。卖药郎在信纸末尾又提了一句,我帮你准备了五人份的车票,就当是报答你在箱子上给我刻的那个鹤莲目大人天下第一。
托你的福,我最近生意不错。卖药郎给鹤衔灯画了个大笑脸,头一次感觉到箱子轻轻的快乐呢哈哈哈哈哈哈
“这家伙真的太不正经了吧?”
鹤衔灯捂住脸,背靠在山主的龟壳上整只鬼软绵绵一团。
他手在半空中虚挥了两下,正要松下来白鹤就把羽毛里的车票塞到了他手上。
“嘎啦啦啦!”白鹤冲他叫,听着还有些恨铁不成钢,“嘎啦啦啦啦!”
“我知道,我会去,丸月的身体要紧,但是……”
鹤衔灯两只手折叠的盖在眼睛上,声音又苦又涩还发抖:“我不太想用现在这个样子出门,我觉得很危险……”
“漫山遍野鬼杀队,我见了马上就要跪,鬼生何时如意过,反正不如回家睡,一睡睡个几百年,鬼杀队全部变成灰,啊变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