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本来就不太舒服,这一出搞得他更难受了,原本努力睁开的眼睛也跟着慢慢合上,按着肚子进入了黑甜梦乡。
“啊啊,怎么大家都睡过去了?”丸月抓着鹤衔灯的手,“桑,桑姐?怎么回事啊?”
鹤衔灯没回答他,目光一直紧紧锁在前方。
他吸了吸鼻子,仰着头看着列车的天花板,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摸着丸月的小脑袋,“可能是因为赶路太累了吧?丸月困不困,要不要也去休息一下?”
“可是我睡着了的话会做噩梦……”小姑娘的手更用力的去揪鹤衔灯的袖子,“我每次睡觉都会梦到一大堆很可怕的东西,有老虎,也有很凶的人,还有,还有!还有……”
鹤衔灯轻轻的把盖在她脑袋上的手转下来。他抱住小女孩,将手压在对方的眼睛上。
“没关系的,鹤先生陪你一起睡,我让你不要做噩梦好不好?”
“可是这样你不是会很辛苦吗?要一直一直抱着我……呼啊……”
丸月明显是撑不住了,但还在勉强自己快要耷拉下来的眼睛睁开。
“又没事。”鹤衔灯贴着她的耳朵道,“偷偷跟你说喔,你的鹤先生晚上睡觉的话会梦游,所以呢,我要抱着你,这样你就能压住我,不让我去乱跑啦。”
“睡吧,丸月,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哦……”
鹤衔灯终于低下了头,不再去看天花板,他把睡过去的小姑娘放回座位上,食指和食指点了一下后扯开,指腹上的小伤口里连出了一条绳。
“也不知道你们能做一个噩梦还是好梦。”他把这条绳子挨个绑到睡过去的小孩身上,又把最后剩的那截短尾巴接到了自己的手腕上,“不过这也算是一个好机会。”
“让我看看你的血鬼术进步了多少吧,也许我能稍微梦到一点以前的事……”
鹤衔灯看着周围睡过去的人,随波逐流,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眼前是一片漆黑,睁开了也是。过了好久之后,梦境才反应过来,微弱的光慢慢的点缀在周围。
“鹤先生?”一对披着白无垢的双胞胎姐妹冲着他笑,“我们敬你一杯呀!”
两杯酒递到了鬼的面前,清澈的酒液在其中晃动,印出了一对粉色的眼睛。
“啊啊,新婚快乐。”鬼盯着酒面上浮动着的自己的倒影,“真琦真央,希望你们可以一直幸福下去啊!”
女孩子们对视了一眼,抿嘴笑了:“那是当然的啦!”
鹤衔灯也跟着她们两个笑,笑着笑着鬼扬起了头,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酒。
“我去叫我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