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那么让我来!”
“等一下,等一下!让我先撤退啊喂!”鹤衔灯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商量啊!”
灶门炭治郎:“……”
你在搞什么哦?
鬼杀队的黑绿条纹拿着刀,看着面前急哄哄撤退的小羽毛不知如何是好。
“你管他干什么?”嘴平伊之助大大咧咧的,“不要犹豫了,切下去啊!”
他直接把刀对着车厢上裸露出来的颈椎横切下去,可就在他把刀收回来的那一刻,那节肉团又蠕动着恢复回来,表面光滑皮肤完整,什么都没在上头留下。
“真是够了啊。”鹤衔灯又开口了,“都说了等一下啊!”
他闷咳了一声,听声音像是吐出了什么,说出来的话里夹杂着淅淅沥沥的,如同液体流下去的杂音。
“让开一点。”鬼朝鬼杀队的人下达命令,“我要把这家伙给挤出来!”
最先察觉到的是祢豆子,身为鬼,她对自己同类的气息相当敏感。
小姑娘跳起来,小小一只踩在凳子的边缘,指着从车内冒出来的巨大手臂唔唔有声。
炼狱杏寿郎的反应也很快,他锯断了伸出来的鬼的双腿,把肉团烧成了一片黑灰。
“你到底在干什么!干什么啊!”车厢的广播终于不被鹤衔灯独占了,魇梦气急败坏的声音响彻了整条列车,“你居然在帮助鬼杀队!你难道就不怕那位大人怪罪……咕呜!”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鹤衔灯把下弦一的脑袋砸到了地上。
他扣着对方的后脑勺,第三只眼睛不安分的在眼眶里转着。
白色的鬼低下头,状似亲密的和下弦一咬起了耳朵。
“不要跟我强调那位大人那位大人的,人家有名字的啊,摆那么尊敬给谁看啊?来,过来,跟我一起把你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哦——”
他将指甲沿着魇梦的脖子转了一圈,尖锐的甲面划破了鬼的脖子,在上头圈起了一段红绳:“你居然在帮助鬼杀队,你难道就不怕……”
鹤衔灯喷出了一团冷气,差点冻住了下弦一脖子上流出来的血珠:“不怕鬼舞辻无惨怪罪吗?”
他学着这只鬼咕呜了一声,扯着人家留出来的发尾把下弦的脑袋提起来,舌头抵着牙床啧道:“说啦?”
“啊啊啊啊!叛逃者!”鬼没有理他,反而撕心裂肺道,“你这个叛逃者!可耻的叛徒!你背叛了鬼!”
鹤衔灯没管他嘴里冒出来的污言秽语,他蹲下来,白色的翅膀抱住了谩骂不休的鬼。
“好了好了,不